十”我看李全也知道我的意思了,他这些年受了不少的气,眼看能有机会出气,语气也兴奋起来。
“那加起来就是杖责三十了,来呀,拖下去执行家法”我继续说着。三十下,这个美丽的妹妹可就差不多了。她的脸色也有些变了,这时候大概也知道我是成心和她过不去。可是拉不下脸来求饶。还在那站着,身体挺的笔直。好,和我来狠的。“李公公,拉下去,执行家法”我的声音也严厉了起来。
接着就有人上来拉她,其余的妹妹也一起求情,喝,还挺团结的。我就给你们这个面子。我说“既然大家都给你求情,我也就饶了你”我一边说,一边看着她,她的脸上马上就有了得意。“不过,我也不能不罚,来呀,把她送入宗人府,贬为奴役”她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开始求饶。不过晚了。
我没有再看她,接着和其他人说“我这个人好静,最看不得有人喧哗。府里的奴才、下人,有皇上、娘娘派来的,有别的爷送过来的。那是贝勒爷的面子,也是皇上、娘娘的爱惜。象李公公、安公公,那都是看着爷长大的,连贝勒爷见了,也要叫一声公公,我刚才听见有人在叫:死奴才。对,就是你,没错吧“我指着那个最美丽的妹妹,她是完颜氏,是这五个里面最年轻、最漂亮的。年轻人,条件又好,难免有些张狂。我看她没否认,接着说”我这些年事佛,最讲究心境平和,待人和善,最看不得的就是主子没有主子的样子,李公公,在府里口出秽语怎么说“
“掌嘴十下“
“好,你刚才不知道家法,但我既听见了,就不能就这么过去了,好吧,掌嘴五下,开始吧“我往后靠在椅子上,既是给奴才出气,当然是有人快快的去打。我喝了一口茶,没意思,太简单了。根本就不是在一个起跑线上,不是一个重量级的。我还准备好了要来一场战役呢。
“安公公,各位妹妹,你们都听着。现在贝勒爷圣眷正盛,这是我们的福气。越是这样,我们越是应该战战兢兢,小心谨慎,不要给爷惹麻烦。从今天起,那边府里大门禁闭,内院的人一律不得擅自出入,一律到安公公那里领腰牌、登记后方可出入,尤其是各位妹妹,有事出府必须由安公公禀过李公公后,方可出府。爷多半时间不在家,咱们要守好门户,你们退吧,我也累了”现在好多了,妹妹们知道安静了。
晚上,十四回来,我看着他换完衣服。坐下来靠在他身边,轻声的对他说“贝勒爷呀,我今天把你最嚣张的小老婆发去当了奴隶,当众打了你最年轻漂亮的妹妹的脸,你心疼不心疼”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玉忻,我没见过她们几次……”
我没管他,接着说“其实我也不是无事生非,那个喜塔腊氏,她的父亲是江南的一个知府,这些年仗着你的名声很做了一些贪赃枉法的事情,你这位福晋还把你的名帖运出去给他呢。还有那个完颜氏,她的父亲和哥哥都在军中,父亲还是个副将,这两年也很嚣张,我没罚错他们。再说事前我进宫和娘娘说了,这些年她们闹的太大了。额娘也知道的”
十四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我知道了,你办这些事情,没有错的。玉忻,你放心,我以后…”没等他说完,我伸手捂住他的嘴。
“胤祯,这种男人的承诺,不是说出来的。我知道有些诱惑是让人拒绝不了的,这一点我太清楚了。所以,只要你不怕麻烦,我没什么好说的”
“什么叫不怕麻烦?”十四看着我。
“就是呀,我这个人是有洁癖的,就是很爱干净,如果要让我发现了,要想再上我的床,要先洗十遍澡,再用消毒剂,没有消毒剂,就用开水烫三遍,才能上床睡觉。”说完我哈哈大笑,其实这是我的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