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知不知道我们的事儿。要说她不知道,可是她一直在鼓励我们,安慰我们。可要说她知道,她却从来没有问过一句。我曾经留意过,她从来没有。
钱塘潮,我不是没有听说过。皇阿玛南巡的时候,我也曾到过海宁。我以为,那不过是文人墨客的风雅。那一年,我得了嫡子,我和玉忻的儿子。而玉忻给我的最珍贵的,却是去看了钱塘潮。一路上的温馨,玉忻洗手做羹汤,我们一如平凡的夫妻。那时间,我觉得日子这样过也很好。远离了权力,远离了争斗。就这么简单、平和的过下去,我就这么当一个平凡的人。直到我看到了钱塘潮。
八月涛声吼地来,
头高数丈触山回。
须臾却入海门去,
卷起沙堆似雪堆
这是玉忻念的唐诗。那一刻,我有些明白了,其实,权利的争斗,如果只落在朝堂之上,是落了下乘。我还有我的理想,我还有表现自己更好的方法。我是皇阿玛的儿子,我是大清的皇子,如果我不能作好自己的本分,那我还能谈得上去争什么。我的眼界,应该更宽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