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没有见我那难堪的十年。
那个十四福晋,我救了她。可我比任何人都知道,她,不过和我是同一类人。心机深沉,善用人心。是,她用的光明正大,让人心服口服,可她那些作为,不过都是为了自己。说到底,她不过是一个自私的女人。如果她是一个男子,可以当我的官,我看她能当的不错。可我一直就不明白,这样一个自私的女人,怎么可能对十四弟那样毫无保留,她的心里,我看除了对十四弟和自己没有算计之外,所有的人,在她的眼里都是可以利用的。
我们这些兄弟,至少还有一个是幸福的,这个女人的殚精竭虑,会让他们两个长寿的。这一点我倒是深信不疑。不管我怎么看得清楚,这一个女人都是一个异数,作为她的丈夫,应该会很幸福的。
附:这两天又在看《雍正王朝》,且不说二月河的小说,但我每次看到雍正,都有一种辛酸的感觉。这真是一个纯粹的人,没有任何的粉饰和伪善,有什么就是什么。自古以来的帝王之术就是平衡,在左右之间平衡,连康熙那么英明的一个皇帝,都搞了一辈子的中庸之道。这对掌权者来说,也许是高明。但是对一个人来说,却是太平庸了,因为我一贯欣赏的,就是快意恩仇。
可是雍正,他太让人欣赏了,一个人,还是皇帝,一点也不遮掩自己的想法,不论好的,还是坏的,都毫不忧郁的放在光天化日之下,连我一个普通人,都做不到。他的几项改革措施,想摊丁入亩、火耗归公,都是触动了当时统治阶级的利益,还有他大施文字狱,彻底的得罪了两千年来儒生阶层的利益,而他竟然都实施了。他任用的官员,象李卫、田文镜,都算得上是酷吏,使我想起另一个著名的酷吏时代——武则天的大周朝。仔细想想这两个时代有那么多相似的地方。从统治上讲,它们都是成功的,但是从历史的评价上,它们的名声都不怎么样,是典型的被低估的时代。又都那么鲜明的刻上了统治者个人的特色。
这个人,他自己很累,他周围的人,活得也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