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阶上琢磨王府围墙边的树来。管家很快叫人砍掉所有低矮的枝桠,以防八夫人攀越。湘王怕云儿伤心,暗中叫人留了几棵。
阳光初照,陵州山道上积满了尘土,山坡上稀稀疏疏地冒着几从草。山上来了一个精瘦的中年人,身着黑襟短衣,便似寻常马贩子,但他的脚上却踢着一双破铁鞋。铁打的鞋也会破么?更何况穿在他的脚上竟和一双草鞋无异,细细看去,这人太阳穴饱满,眸子甚是精锐,显是内力修为极高。
他东张西望了一阵,走到坡旁一片林子里,寻到一棵歪脖柳树下,“唿”地吹了一声口哨,林子深处立刻响起鹅的叫声。林子里会有鹅吗?这汉子咧开嘴,眼睛里闪出几丝诡异的笑,一个纵跃——脚上的铁鞋丝毫不能影响他的行动,他如轻烟般瞬间纵到林子深处,满地的灰尘上甚至没有一点人曾经走过的痕迹。
枯树下立着一个穿黑披风的人,戴着黑纱斗笠。先前那中年人在十步开外小心翼翼地收住脚,眯起眼道:“你是谁?”树后那人转出来,低声道:“门主叫我问你,事情可办妥了么?”中年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狡诘,阴声道:“报酬呢?”“人都说天下第一神偷踏雪无痕摘月手是人中之精,果不其然。”黑衣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娇媚起来,格格娇笑着抛掉斗笠和披风,竟露出一张绝色的脸蛋来。
一个女人若生着桃花面,就已经很招惹男人了,若还长着桃花眼,想不吸引男人都难。这张绝色的脸蛋上偏偏生着水灵灵的桃花眼,眉梢眼角风骚带笑,花瓣小嘴吃吃地笑,脸蛋娇嫩得能挤出水来。摘月手的精明无可挑剔,但漂亮的女人却是例外。这女人很是善解人意地穿着紧身宫纱,整个身体曲线玲珑,胸前大开着衣领,露出一片肌肤。摘月手喜出望外地吞下口水,贪婪的目光从那女子粉嫩的颈上落到曲线突起的地方。
这红衣女子格格笑道:“门主特意派我来接应你,说好的银票分文不少,而且……”她娇羞一笑,斜斜望一眼摘月手,摘月手嘿嘿笑了几声,顺势捉住粉嫩的小手,那女子娇媚地推了他一把,掏出一查银票递给他,娇嗔道:“门主的意思,要我和你一起,再办件差事,银子——比这个多一倍。”摘月手接过银票,涎着脸皮嘻嘻嘿道:“这个么,自然好说,只要有你陪着……”他盯着女子胸前的一片肌肤,试探着在她手上拧了一把,每个男人都知道,如果一个女人不拒绝他占便宜,那就意味着他可以进一步得到她。
那女子风骚地瞪了一眼,拧了脸哼道:“你急什么,主子早把我发配了于你。”摘月手大是欢喜,笑得脸上的瘊子都挤到了一块,一把搂住就啃。
“别忙,”那女子佯作气恼地打开他,拿腰撞了他一怀道:“那东西呢?我得给主子交差呢。”摘月手先在她脸蛋上咬了一口,从腰间摸出一个包裹,拍了拍道:“在这里呢。”女子喜道:“天下果然没有你摘月手拿不到的东西,可曾惊动了陌家?”摘月手干笑道:“这个……陌家府中甚严,被他们发现了,可是我的轻功是没有人追得上的,他们只看见了我的影子。”
红衣女子赞许地点点头道:“看来门主果然没看错人。”摘月手早忍不住一把搂住,那女子娇媚地刮着他的鼻子一口啐道:“你果是好色,好人,随我来。”
她掏出香帕拭去脸上摘月手留下的唾沫,掩口一笑,朝摘月手招招手,摘月手一把抓住那纤巧的小手,亲了几口,抢过香艳的手帕,贪婪地嗅了嗅,喜滋滋地跟在女子身后。
女子走了几步,回头,含情带笑地瞧着摘月手。
摘月手见了这般神情,三魂六魄都出了窍,只管朝前奔去,却越走越慢,赶不上那女子。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嘴巴咧得快到耳根下面了,看来他越来越开心,可是他的脸色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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