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见了这般光景也急道:“这如何是好?”
湘王道:“二位,在下只好先行告辞,我要带云儿回府。”虬髯客忙道:“你自去便是,他日有机缘,再一醉方休。”刘二胡也道:“我瞧这丫头甚是可怜,这绳儿愈发紧了,你快去罢,莫再耽搁。”
话音未落,正打斗的一人忽然蹿将上来吼道:“休走!”却是一奇丑无比的老儿,干宝从人群中挤出来气道:“前辈莫不讲理,我家夫人被那贼人陷害,用这绳儿将包袱捆在身上,如今这包袱已解了去,你拿去罢了,休要追问我家夫人!”
丑老儿接过包袱,抖开来,但见内中有一木匣,打开来却是空空如也!却中了黑雁飞的诡计,只气得丑老儿暴跳如雷,一掌击碎偏墙,咆哮道:“黑雁飞,我灭了你满门!”言罢如暴风卷沙般奔出门外。
湘王也抱着云儿如清烟般掠去了,刘二胡赞道:“好品貌,好轻功!”虬髯客笑道:“此等人物便似神兵利器般稀有。只是黑雁飞那厮不知又替哪个败类传书?”刘二胡呵呵一笑,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黑雁飞迟早要落到徐州老怪手里,他要杀的人,还没有能活过半年的。”虬髯客恍然大悟,是了,方才那丑老儿果是徐州老怪,怪不得有如此身手。
王府侍卫梁木早见有人在屋顶之上施展轻功掠进王府,立时和马青迎上去,这才见是王爷,湘王吩咐二人速将血剑拿到花厅,见云儿此时泪光盈盈,愈加心痛,擦了她脸上的泪安慰道:“莫要动,马上就好了。”云儿见他从木匣中抽出一柄短剑,那短剑一出鞘便闪出一片寒光,剑柄上刻着长生天,心中便喜欢这剑短小古朴,竟忘了疼痛。
梁木和马青一见剑出鞘心中各自一阵寒冷,这血剑乃上古神剑,嗜好血腥,出鞘必见血。每次浴血之后杀气更盛,寒气愈重,历经千年,此剑吸食无数鲜血,因此剑光杀气更加逼人,有杀气之人见之心寒,近之则胆怯。云儿身上的金蚕丝软绳也惟有它可断得。湘王怕剑锋伤了云儿,叫他二人去杀只祭品来,两人到后园捉了仙鹤,因这神剑向来以人血祭祀,若以牲畜,也需灵物方可。湘王怕惊了云儿,先在前厅祭了剑,这才进卧房。
云儿见这短剑隐泛红光,略有些奇怪。湘王道:“你千万莫动,此剑甚是锋利,莫要伤了你。”这剑果然锋利,一道寒光闪过,那金蚕丝软绳立时断成两截,云儿但觉身子骤然一松,大是高兴。湘王合了剑鞘,柔声道:“好些了吗?”
却突然被云儿推了一把,一时间不知所措,云儿又羞又急道:“你,你欺负我!”湘王这才瞧见云儿胸前衣襟竟被剑气划破,里面小衣也撕裂,露出一片冰雪似的肌肤,登时红透了脸道:“我没有。”云儿掩了身子咬着银牙羞道:“你还看,快出去!”湘王一阵心慌,急忙背过脸出了房门,心中怦怦乱跳。
墨玉给云儿上了金创膏,云儿方觉被勒之处不再灼热了,湘王又要她喝了药,心中怕方才剑气伤了云儿,却又不敢问,幸而云儿精神大好,不似受伤之状。干宝将经过详述一遍,甚是奇怪后来那年轻公子与丑老儿对武,竟使了上乘剑法。云儿道:“果是奇了,我躲在桌下,那人似是对着我叫了声‘云儿’”。湘王愈发奇怪,问云儿可认识他,云儿却言未曾见过此人,湘王便问那人是何模样,云儿模糊道:“我不记得了,好象生得十分好看。”
湘王立时有些失意,马青和干宝暗自叫道:“好奶奶,怎地夫人见到俊秀的男子便夸赞好看,再生得俊美的能比得上王爷吗?偏夫人都不赞一声王爷生得好看,王爷若不吃醋才是奇怪。”湘王心中叹了一声,愈觉缠绵,却见她竟已靠在榻上睡着了,她今日确是累了。
马青和干宝识趣地去了,湘王把云儿抱回卧房塌上,云儿在梦中呢喃道:“路哥哥……”湘王更觉心酸,掖了被角竟坐在床边伤心,正是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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