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么?”湘王不语,只管喝干了酒葫芦,子路冷声道:“我看得出,你对云儿情根深重。”湘王心头一颤,苦笑道:“难道你不是么?”
子路怔了半日,良久,长叹一声,将酒一干而尽,苦涩地道:“我知道你是人中君子,我赵子路能与你齐名天下,也不枉此生。我也不愿作小人,否则我也无颜与你并提。君子论事,光明磊落,云儿的事,待飞仙庄之事了了,我们决战一场,胜者便照顾云儿一生,如何?”
湘王长叹一声,这是宿命么?师父当日便是为了心爱的女人与同门师弟决战,谁知竟打了六十年都没有结果,现在自己也要走这一条路么?罢也,此生若无云儿相伴,活着便有何趣,莫如与子路一战。想罢扔了酒葫芦释怀道:“也好,男人大丈夫,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战一场,也是人生一快!”
子路微微一笑道:“好,你我之战,纵是我输了,也心甘情愿,因为,我知道你决不会辜负云儿。”湘王豁然一笑,道:“把云儿交与你,我也放心。”两人心意相通,相视一笑击掌为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