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一番,不屑地道:“瑜哥哥说过,去青楼的男子都是没有魂的。”
吕逸秋怔了一时,冷冷哼道:“我有魂没魂你如何知道,黄毛丫头多嘴多舌!”云儿大是气忿,转身欲出门去,却听吕逸秋冷冷道:“我说过了,你是我的囚犯,最好不要乱跑。否则,惹恼了我便把你剥光了衣服吊到树上!”
云儿立时白了脸,见吕逸秋眼中突然寒气逼人,不由打了个冷颤,吕逸秋冷酷地道:“你最好呆在这儿,若是出了这个门,就算我不抓你,”他幸灾乐祸地道,“像你这么秀色可餐的小丫头,院子里住的都是黑道上的粗汉子,哪个肯放过这等好事?”言罢丢下云儿扬长而去。
云儿果然不敢跨出门去,心中虽是恼恨,但怕这人果真扒了自己衣服,便是湘王也不曾扯过自己的衣衫,想到此,云儿竟自红了脸,湘王却从未这般欺负过她。过了一刻,有人送来饭菜,不是什么名品佳肴,倒也雅致。吕逸秋回来,见她竟坐在门里的蒲团上,托着香腮呆呆朝外望,不由莞尔轻笑:“这丫头倒乖得紧。”
他板着脸一步跨进门,却见连自己的饭食也被她吃得一干二净,不禁愕然,半天才挪揶道:“你的胃口还真不错,”他上下打量一番云儿,笑道:“这么能吃,竟没吃成肥丫头,啧啧,可惜了那些美食佳肴啊!”
云儿羞得满脸通红,今日实是饿得紧了,但是又气这人说话这等没礼貌,气道:“哼,我就爱吃,我愿意!你有多少也不够填我的胃口!你前生欠我的,今世就等着我把你吃空了!”吕逸秋见她恼羞成怒竟说出这等话来,不由怔在当地,待回过神来,摇头直笑。云儿恨极,背过脸不理他。
吕逸秋又摇头叹道:“想那湘王儒雅风流,文采武功独步天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惜呀可惜”他合了折扇,在她身旁坐下,一股淡淡的凝香,淡而不腻,一丝一缕,沁人心脾,与湘王身上的郁金香气息相比各有千秋。
吕逸秋见她瞧着自己发怔,便笑道:“你可会弹琴么?”云儿懊恼地别过脸干脆地道:“不会。”心里只盼这人走开。吕逸秋偏是歪头自笑不已,云儿气道:“好笑么?”
吕逸秋抚掌大笑道:“你果然是个笨丫头,头脑简单,还不解风雅。似你这般,”他嘻嘻笑着,一脸嘲讽:“若我是湘王,一百年也不会喜欢上你。”
云儿一愣,一口啐道:“呸,你喜欢青楼女子,怎可拿我作比!”吕逸秋嘲笑道:“青楼女子便如何?人家懂得琴棋书画,附庸风雅,你呢?你不是把淑娘许给了湘王么?”
云儿心中作痛,想湘王现下也不理自己了,原来也嫌自己太笨,立时眼圈一热便要落泪,只不愿在吕逸秋面前示弱,硬生生咽回去,转过脸。吕逸秋叹道:“只可惜湘王爷不领情,放着这么一个才貌双全的奇女子不要,偏爱你这笨丫头。”
云儿心中悲伤,哪里睬他,吕逸秋瞧她不理自己,嘲讽道:“这样送上门的美人,湘王却退了亲事,那一天,金陵城里多少人都笑他痴呢。如此看来,你的湘王爷也是愚笨之人。”云儿正自伤心,忽听到湘王竟没娶淑娘,心中竟是一宽,欢喜道:“你说什么?他果真退了亲么?”
“怎么,你不知道么?”吕逸秋惊讶地扬起眉毛道:“若非如此,我又怎生与淑娘来往?可怜哪,可怜。那湘王爷戴了面皮去洛阳,昨晚我若非与他交手,怎知那长着胡须的男子便是风流倜傥的俊湘王呢。”
“啊?”云儿惊道:“你便是昨晚那个很厉害的黑衣人么?”
吕逸秋微笑道:“不错,正是我。”
“那,那与你交手的人他他”云儿心里波涛汹涌,口总却似塞了一团棉花,竟说不出话来,吕逸秋挪揶笑道:“正是金陵城的湘王爷!”
“啊?”云儿腾地站起身,心中砰砰乱跳,喜忧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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