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酒,道:“子路,伙房还有一锅热水,换洗的衣服挂在架上。”
子路一听便直奔去伙房,水淇儿嚷道:“傻子,洗澡还有背着剑么?”但子路已出了门,水淇儿一阵着恼,将包袱甩在桌上自己生气,湘王淡然道:“水姑娘,子路一向剑不离人,人不离剑,纵然睡觉时也抱着剑,不然怎称得上天下第一剑侠呢。”
水淇儿想想也是,便消了气,问道:“现下该如何是好,云儿不知被关在何处,怎生救得?”湘王并未答话,水淇儿却见他杯中的酒抖动了一下,又被他轻轻放在桌上,心里便叹了一口气,痴想王侯之家竟也会出这般痴情之人,云儿好福气呀倘若哪一日,子路也这般为我,我我情愿抛下一切,随他而去
窗外,黄昏的太阳坠落下去,天地阴暗起来,一如人的心情,最后竟模糊而漆黑了。湘王从怀中摸出一方淡黄绸帕,痴然发怔,许久才喃喃道:“纵然是掘地三尺,我也要救出云儿”
“不错,上穹碧落下黄泉,谁也藏不住云儿!”水淇儿一惊,却是子路,他推开房门,身后还跟着两人,正是干宝和马青。马青早进来跪在地上泣道:“属下来迟,让王爷受苦了!”
干宝哭道:“王爷怎地如此薄情,将我们抛在王府,若王爷陷在庄里出不来,我们,我们怎么办”湘王扶起他们笑道:“你们怎么来了,伤好了么?真是乳臭未干,哭什么?”
马青道:“我们自小跟着您,纵死无怨,可王爷怎能独自前来!”这马青果然瘦了一圈,显是前次受伤不轻。马青又道:“属下伤一好,马上赶过来了,还带来了王府侍卫,遍布齐鲁,这飞仙庄只要一有动静,决然不会逃脱。”
湘王轻叹一声,转眼瞧窗外,一轮新月孤独地挂在天边,愈发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