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马车旁么?怎地也不来吃上两杯?”崔莫风笑得脸都裂开,肚里暗骂徐尚龙享足了艳福,嘴里却道:“他那会肚疼,想是躲在哪里清肠呢。”秦慕冉笑骂几句,倒头睡了。崔莫风心中窃喜不已,偷偷熄了马灯,将丫头抱下马车,躲到灌木丛里颠龙倒凤。
清早,丫鬟醒来吵闹不休。原来这丫鬟在府里一向是秦慕冉的相好,此次出来便带在身边,说是接李云儿的,一路上两人缠绵不尽。
只因接了云儿,秦慕冉怕有失,便叫相好的陪着在马车里,没敢相会。岂料崔莫风钻了空子,这丫鬟岂是好打发的,定要告发,崔莫风吓得求饶不已,将自己贴身的一块猫眼石送与她,这才甘休。崔莫风等丫鬟上了马车,这才偷偷溜回众人身旁,心中暗自心疼那块猫眼石。
却忽听那丫鬟一声尖叫,众人吓得一跃而起呼道:“何事?有山贼么?”崔莫风心虚,当下出了一头冷汗。众人拥到马车前,秦慕冉一把揪了帘子,见马车内相好的丫鬟掩面而泣,自家表亲蒙着被头大睡,那李云儿却没了踪影,不由惊得魂飞魄散,崔莫风暗叫一声:“不好!”双腿发软。幸得那丫鬟哭哭啼啼,一口咬定是徐尚龙点了自己穴道,什么都不知道,刚刚醒来就不见了那小姐。
秦慕冉恨得咬牙切齿,一把揪起徐尚龙,见那厮还在昏睡,便命人泼上一桶冷水,徐尚龙醒转来,脸上挂着一道剑伤,见崔莫风躲在表亲身后比划,又见表亲脸都气成了猪肝色,心中一阵哆嗦。秦慕冉气得暴跳如雷,拔出宝剑咆哮道:“你你干的好事!”
徐尚龙腿一软跪到地上求饶道:“表兄,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瞧着那妞着实惹人爱,昨晚上迷了心窍,可是刚上马车,就被湘王爷点了穴道,将人救走了。”秦慕冉气得哆嗦道:“崔莫风,你是怎生看护的?”
崔莫风忙辩道:“我也不知,那湘王武功高深莫测,小人在马车旁坐着,不知怎么就忽然被点了穴道,早上醒来正要叫你们,谁知就就”秦慕冉恨不得拔剑杀了他们,徐尚龙泣道:“表兄,小弟知错了,只是小弟命不值钱,纵然杀了我,却如何向门主交差啊!”
秦慕冉这才想起这档事来,心中暗惊,徐尚龙见状,忙哀求道:“表兄,事已至此,若照实说,我们这班兄弟都脱不了干系,不如就说湘王率众来救人,你我弟兄抵挡不住”秦慕冉沉吟半响,众人都求情道:“正是,秦头,否则,依主子的性情,我们都难逃一死。”秦慕冉长叹一声,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