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如此打到何时才会停下?”陌上桑摇头叹道:“这分明是那人的诡计,一则拖延时间,等待援手,二则使各帮派之间互相拼杀,折损人力,杀到最后渔翁得利。”
上官文博气道:“我等揭穿那厮诡计,不能让众英雄中了他的奸计!”陌上桑皱眉道:“谈何容易?这些人已经杀红了眼,此时他们只顾争自己的好处,哪里听得进去,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啊。”言罢无奈地叹了一声。
三人眼看群豪互相撕杀却束手无策,此时旁观的还有几人,陌上桑认出泰山道观无水道长、黄山派掌门人柳亚子、昆仑派掌门史清,另有三个怪异的老儿背着酒葫芦和破旧的乐器,疯癫癫地叫道:“打得好,打得妙,打得人都死光光!”
陌上桑上前与几位道长和掌门施礼见过,又抱拳对三位老者道:“莫非三位前辈便是名满天下的竹林三贤么?”那背着二胡的老者呵呵笑道:“名满天下不敢当,疯疯癫癫爱凑热闹倒是出了名的。”
众人大笑,柳亚子笑道:“这位一定是刘二胡刘居士了。”刘二胡点头道:“正是,这个是金笛子,那一个不消说便是木小竽了。”
那木小竽立时跳起来叫道:“呸!谁叫木小竽?我叫木老竽。”上官文竹抿嘴一笑:“又有何区别?”
木老竽恼道:“当然有区别!年轻时我叫木小竽,现如今我已年长德高,自然就是木老竽了。”众人听罢不由开怀大笑。
金笛子跃上岩石高声呼道:“喂,老胖子,你是哪一府的,为何不去比武?你在这里瞧什么?等大家都死光了好独吞宝贝么?”
众人心中一凛,暗赞金笛子一语中的,果然先前那胖子脸色登时铁青,随即又打着哈哈冷笑道:“我是咸阳人,没轮到我,现下自然不用比了。”
“呸!”木老竽朝他吐了口唾沫,叉腰吆喝道:“老胖子!我也是咸阳人,我是老竽帮帮主,咱两个比试比试,输了你就滚回老家挖红薯去!”
胖子气得脸色发紫,他甩掉披风,上前一步哼道:“要想比么?老夫正闷得发慌呢!”陌上桑见此人步伐沉稳,眼皮上红血丝隐约可见,那是杀人无数的见证,不由提醒道:“前辈当心,此人决非等闲之辈。”
木老竽哈哈笑道:“他自然不是等闲的人,要不为甚地守在此处等别人死光了,自己独得好处呢?”
那胖子气得说不出话来,阴沉着脸,眼中杀气暴现,冷冷逼过来,突然之间他的手臂暴长,双掌腾挪开来变幻无穷,掌影虚实相叠,瞧不出路数,只觉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木老竽骂道:“老胖子,你耍猴呢,你以为这样可以去掉一身肥肉么?”他手脚并不闲着,腾空跃上前,出招更为怪异,在即将落下来的一刹那,身子骤然缩成一团,像球一样滚过去,分不清手和脚,两人“嘭”地一下相触弹开,又撞到一起,只听那木老竽一边打一边叫道:“老胖子,这是我的腿,踢你的头,踹你的腿。”
胖子被他唬得眼花缭乱,吃了一掌,不由大怒,后退一步,阴阴地看一眼木老竽,眼皮上血丝越发红了,他运好掌势这才扑过来,似是看透了木老竽的路数,只听“嗵”地一声,一个肉球被打得撞回地面,木老竽吐了一口血呛道:“死胖子,他打中我了。”
刘二胡扯开他胸前破了的襟袄,一只黑色的手掌赫然印在胸前。刘二胡急忙扶他坐下,与金笛子一起为他运功疗伤。“黑砂掌!”
众人大吃一惊,练这黑砂掌的江湖上只有居住西锤边角,江湖上人称“绝命三掌”的裴勇玺,他创立黑沙门,威震一时,但那裴勇玺早在三十年前就已死了,传说是因弟子为争掌门继承人之位内讧,后来竟被弟子暗算死得尸骨无存,他死后三十年里黑沙门便从江湖上消失,黑砂掌也绝迹江湖,再无人见过。
江湖中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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