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道:“我老了,自从三十年前功力尽毁,现在都成了废人,东方老儿在地底下怕是想念我了,我云游四方倒也清闲自在,在这儿见你一面,日后地下见了你师父也有交代了。”
湘王一听见恩师的名讳不由得泪湿衣襟,无水替他拭干泪道:“孩子,我不论云游到何处,都一直在关注着你的事,你做事我放心。当年你是毛孩子时,我下棋就赢不了你,现如今更是羽翼丰满了。你来了我就放心了,八十岁的老头子,唉!”
他拍着湘王的手嗟叹连连,又拉过云儿点道:“外面人怎么传瑜儿风流浪荡,老道我都不信,瑜儿是何等人品!我自小看大,能不知道瑜儿心里想的是什么?他等的不就是你这个小丫头出来么?瑜儿命苦,自小爹娘就死在沙场上,如今瑜儿这心思全放在你身上。小丫头,你日后可要好好做他的媳妇,他这命都在你手上了。”
云儿忽听他说出这话,一时又是羞怯又是不安,湘王怕云儿被无水吓到,忙道:“道长,云儿还未与我圆成亲她尚不懂这些,日后再教她不迟。”
无水道长见湘王这么慌张地护着云儿,不由大笑,但看云儿眉间若隐若现的异象,想起易经中那一命卦,心下暗自担忧,不知他二人日后到底是何变数。
想起子路等人,便交代清楚了,忽又道:“你那个师弟,唉,这几年我不曾见他,脾性越发古怪了,你日后若见了他,好生规劝于他”
湘王不知何意,想师弟的脾性便真是古怪些,又古怪到哪里去?道长为何要自己规劝于他?正疑惑,无水道长竟就要下山去,湘王知他生性散漫,飘忽不定,此一别不知何时见,便与云儿双双跪地叩送他下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