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老爷子的客人,岂不是找打么?”
岳老爷子想想果真是此道理,那公子的举止气派果不是等闲之人,便应了。果然这公子带着那李姑娘和几个长随,一并竹林三贤全都坐了马车和轿子去了。
人方才离去,便有一个年轻汉子来府中,岳老爷子倒不识得,只觉奇怪,那汉子甚是有礼,送上礼单,恭声道:“梁木见过老爷子,承蒙老爷子照顾我家夫人多日,多有叨扰,今备上薄礼,寥表谢意,望老爷子笑纳。”
岳老爷子甚是纳闷,心道:“原来府中李姑娘倒不是一般人家的。”口中道:“你是说那李姑娘么?她是我侄媳妇的闺中密友,照顾她理所当然,各位不必记挂。”
那汉子坚持将礼盒递上。岳家家大业大,倒不希罕钱财。岳老爷子见坚辞不过,只好收了,打开来瞧是一幅古棋,这棋乃古玉所刻,莹润剔透,棋盘上所刻字样乃梦德之物。岳老爷子大喜,连声赞道:“好棋,好棋。”忙谢了,那汉子方才离去。
原来冯秋雨交代梁木来时备上厚礼答谢岳家,梁木等人多方打听知这岳老爷子酷爱下棋,便寻了这古棋来送上。岳老爷子平日爱棋如命,今见了这古棋,真真抵得上万贯家财,别的礼物定然不收,这棋却是难以推辞的。
云儿在轿中偎着湘王昏昏欲睡,忽听得有女子娇笑,立时醒了过来,只听那女郎道:“市集上这么少的人,我还道今日无人敢卖糖葫芦,却原来还有,老人家,我要三串。”云儿知是欧阳伶月,自己这便去封府,还没和伶月道别,便叫停了轿子。
湘王随她下了轿子,伶月见是云儿便笑道:“我原是奇怪今日怎地街上还有轿子,竟是你。”云儿拔下一串糖葫芦道:“我”
她忽见伶月呆然而立,手中的三串糖葫芦尽数掉在地上,甚觉奇怪,晃了晃手道:“伶月姐姐,你怎么了?”
伶月毫无反应,只目不转睛地盯着一人,大街上突然安静下来,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一个个呆若木鸡地立在那里,仿佛遭了雷击一般,云儿惊奇地转过身,立时一阵目眩,手中的糖葫芦也“啪”然落地,只呆呆地瞧着面前那人。
这人年约十八、九岁,生得高贵俊美,淡笑间若春花绽放,万物复苏。眉目间比那天上明月还要明朗,肤白唇红,生得竟比世间一切都要俊美,让人眩目而无言词形容,男子见了也动心。
这公子飒然而立,一身锦绸,宛若天上星辰,一尘不染,云儿呆然而望,心下竟是一片空白。
湘王付了钱给那卖糖葫芦的,一转眼却忽见云儿痴然呆立,糖葫芦掉到了地上也不知晓,只目不转睛地望着对面这人,不由得微微一笑,轻轻掩住云儿双眼。
云儿醒过神来,见湘王一脸微笑,自己的糖葫芦都掉到了地上,立时羞得满面红云,咬着樱唇低下头去。湘王轻笑道:“傻丫头。”
不料那公子竟近前来弯腰拾起糖葫芦道:“你的糖葫芦。”云儿回头一眼望见那人的眼睛,只觉如雷击一般浑身一震,那人的双眸俊朗明亮,宛若辰星,深邃地瞧过来,让她眩晕。
那人明眸含笑,似是温柔唤道:“快来,来我这里,来我这里,到我怀里来,过来。”云儿心下里一片模糊,果真丢了湘王朝他挪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