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说什么都与我们无干,最重要的是我和你心里明白,你我心里的情分,什么也比不得”
云儿明白湘王的心意,心下稍安了些,低头轻叹道:“我知道。”湘王见她终于开口,很是喜欢,痴道:“云儿,我让师弟同行,你莫要生气,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云儿心头一甜,仰起小脸甜蜜笑道:“我知道,我是你心里的宝,你是我嘴里的牙。”
“啊?”湘王惊讶地想了想这个比方,他有点搞不清楚嘴里的牙是不是很重要,不过他马上就知道牙是用来做什么的了,因为他的手已经在云儿嘴里了,抬轿子的轿夫听得湘王轻喝道:“看你还咬!”轿中传出一声娇笑,半羞半嗔,潘玉听见立时变了颜色,咬起薄唇扭过脸去。
封府尹早命家丁收拾好了院子,待车马轿子一停,潘玉掀开轿帘,听得“咣当”一阵响,满院丫头婆子如痴呆一般愣在当地,手中什物散落一地,几个小厮张大嘴巴直直地瞧潘玉,院中竟是鸦雀无声。
潘玉冷冷扫了一眼,封泽气道:“管家!”管家回过神来,忙引着众人进房休息,木老竽嚷道:“都道男子好色,如此看来,女子也贪色,天下乌鸦一般黑!”云儿掩口直笑,湘王怜爱地叹道:“调皮。”两人亲热地进了房去。
封府尹一把拽住马青悄声道:“马侍卫,你说如何安置?王爷和夫人是同房呢还是分房?”原来朝中百官皆知湘王府此段闺事,两人至今未圆房,但是又已成了亲,这同房还是再置一间着实难坏了府尹。
马青被他问得张口结舌,拍着脑袋笑道:“有了,原来怎样,现在便怎样。你在外间再置一塌,被褥齐全,要怎么歇息瞧他们自己了。”
府尹喜道:“甚好!甚好!果然妙哉,我这就去叫人办。”干宝叫道:“府尹且慢!”一把扯住府尹道:“莫听他这笨人,就如此,莫要再放卧榻进去。”府尹疑惑地点点头,急急忙忙去了。
干宝打马青一拳道:“傻人,王爷和夫人许久不见,相思难禁,现下给他们共处一室,一点就着。圆了房,夫人就再不会离开王爷,王爷也不用受这相思苦了。”马青笑道:“此遭倒是你想得周全,却有些不入流。”
干宝啐道:“男欢女爱,天经地义,何况他们早是夫妇,你若果真放了两张塌进去,才真是不正常呢。”
一旁听了半日的潘玉冷笑一声,也进房去。
木老竽在房里喝了半日茶,忽然跳起来道:“我方才明明瞧见一院子的丫头,怎地来端茶倒水的都是些老汉?我整日对着你们两个老家伙已经很不耐烦了,到了这里如何还要瞧白胡子!”
金笛子吐出口中茶笑道:“你老大不小,还贼心不死,要看什么脂粉?”木老竽叉腰嚷道:“我想看白胡子和黄胡子,什么胡子都不想看,敢情府尹家中是老儿院么?”
刘二胡嘘了一声道:“莫吵莫吵,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你们没瞧见那堆丫头小厮一见隔壁的潘公子,魂都没了。要她们端茶送水,这茶碗盘碟还不碎个干净?若要日后成了傻子,更是不划算,若换作我,也寻些老迈眼花之人,虽是迟钝,可少些出丑。”
木老竽点头道:“果然有理!我瞧那潘公子不男不女,美得难辨雌雄,说话阴柔有余,阳刚全无,只怕是个不爱脂粉的,有那龙阳之好。”
金笛子忍俊不禁,呛了茶水哈哈大笑道:“你操心什么?便果真如此,他也瞧你不上眼。”木老竽大是不服气,气忿忿地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