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今日瞧见我出招,总得有交代罢。”
他这柔声细语,地上众人听了却是吓得魂飞魄散,纷纷爬到一个胖子脚旁泣道:“三师兄,我们平日跟着你,你念着同门之谊,说句好话,饶了我们罢。我们日后对大师兄誓死效忠,跟随左右,决无二心!”
那胖子为难地瞅着霍君小声求道:“师兄不如”
霍君冷哼一声,平和地吹着剑上的血柔声道:“三师弟,要做大事就要心狠手辣,斩草不除根,必留后患。他日告到师父那里去,你我性命又有谁来救?!”
地上众人吓得抖做一团,苦苦哀求道:“师兄,我们既跟了你,如何会向师父告密,以后会忠心不二,辅佐大师兄做掌门人。”
霍君叹息一声,道:“你们若果真忠心不二,怎会背叛黄猴子?今日弃他投我,难保他日你们不会再弃我,此等墙头草我要来做甚?”
马青暗道:“此话倒也有理,只是同门情谊,总不该赶尽杀绝,怕会将这几人废了武功撵出师门。待他们走了人,再赶车出去,贼人少一个便多些胜算。”
不料地上众人听了霍君之言竟是面如土色,绝望地缩做一团,最前面那人心一横,爬起来胆战心惊地道:“大师兄,今日你竟如此绝情,我们几个师弟横竖是死,索性就与你拼了!”
地上诸人果然提剑爬起来,霍君冷笑道:“你倒聪明,只是可惜太迟了!”
话音未落,他人已疾入半空,霎时间阴气重重,鬼影迷乱,将方才几人团团围住。
马青和梁木一惊,忙凝神细看,但见虚虚实实的剑影中,每一招每一式都变幻无穷,杀机四伏,人在其间,八面受敌,二十四乾坤皆是死路,真真如陷鬼蜮,难见天日。
只半柱香功夫,鬼影顿足,但见他满身鲜血,剑上喂满鲜红的液体,甚是狰狞。方才还在抵抗的几人横了一地,惨不忍睹,众人皆是心寒。那胖子哆嗦着瞧了一眼,便畏惧地扭过头去。
梁木道:“马兄,我已瞧出此人剑招破绽,你且赶车过去,护住这一车人,我来挡住这贼子。”
马青犹豫了一下,但想梁木的剑术不在自己之下,自己驾车之术略是顺手些,想来可以带着马车和人安全越过前面,便点头道:“也好。只是幽冥剑决非虚传,梁兄千万小心。我拐过一条巷子,在街口等你。”
霍君在尸身上擦去剑和身上的血迹,曼声道:“把那小娘子背上,我们且在城内逛上一圈,见什么捞什么,至于攻打南宫府么谁爱去谁去,咱们得了好处就出城去。”
众人经了这一场,各自心头都是又惊又怕,一听不再打杀,各是欢喜,都叫道:“师兄,这小娘子,师兄享用完了,可否给兄弟们尝尝鲜?”
霍君得意地撩开头上的饰带道:“只要你等听话,以后好处多的是!”
众人大是欢喜,地上的女子此时醒转过来,叫道:“救命救我”那胖子一把勒住,拿帕子堵了嘴扛上肩头。
忽然一人冷声道:“把人放下!”
众人一怔,见是一个年约二十上下的剑客,浓眉大眼,英气逼人,手中执一柄铁剑,凛然而立,他身后一声清脆的鞭声响过,又驶出一辆破烂的马车,车中竟坐着几个女子,众人立刻面露喜色,霍君眯起眼笑道:“怎么,今日撞了大运,好处送上门了?”
梁木叹息道:“你悟性甚高,仅凭看人练剑便学得五分,只可惜行为不端,配不得侠客之名。你平日多有放荡,才使得元阳不足,真气不济,只不过出手两次,你已面现青色,长此以往,即便今日不杀你,五年内你必丧于花柳之下。我梁木素来不趁人之危,你放了那姑娘,我们定下约期,一决生死,如何?”
鹿崖派众人大笑不已,纷纷喝骂道:“原来是个白痴,你去打听打听,我鹿崖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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