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死相随,决不会离了公子独活。公子,你若逼我独自逃命,剑儿现下便以死相报!”原来这女子正是萧鸣剑。
梁木心下一热,知这姑娘性情刚烈,也不敢再劝,只想今日情势,竟有一人愿与自己同生共死,此生已无憾了,无论如何也要救了这位姑娘。
那胖子叫道:“还说体己话呢?小子,受死罢!”剩下的六人举剑齐奔上来,梁木此时只觉天旋地转,摇晃着站起来,咬牙握起剑道:“姑娘,你且退到一旁,刀剑无眼,以免伤了你。”那胖子一剑刺来,口中冷笑道:“到地狱去怜香惜玉罢!”
梁木不敢怠慢,吃力地辨别那摇晃的影子,拼着一身绝学应付。奈何六人齐攻,再加上他失血过多,体力不支,真气殆尽,出招甚是吃力,打了几个回合便支撑不住,心道此番要靠天命了,若再不速战速决,一切都晚了。看来只好以命抵命,怎生也要救了这姑娘。
方才那胖子等人出招之时,梁木早已看出破绽,只是这六人招式互补,若梁木攻其一,则必受一剑,无可避免,鹿涯派的剑学决非虚名,虽然弟子无德,然剑招上的心法和剑阵的布置还是非常绝妙,鹿涯派每每出战,必定成群结队,皆因其剑法收放自如,且各人互补空缺,是以在武林中也颇有名气。
梁木现下真气耗尽,身形难以迅捷到躲开背侧之剑的攻击,但是若不攻其破绽,时间一长,梁木必定会失血过多而亡,那姑娘也要被掳去,早晚是死,莫若挨上几剑杀了恶贼,救下这位姑娘,以自己的力气,大约只需受上三剑便可。
梁木心中主意已定,再不顾忌,直管朝那胖子的剑下空挡处攻去,胖子只觉眼前一寒,全身冰凉起来。萧鸣剑在一旁暗地里拾起一把剑,只想若那公子抵挡不住,自己也刎剑了断。
此时听得几声惨叫,倒下两个淫贼,萧鸣剑大是欢喜,却见梁木身上尽是血,背上受敌,肋下受了两剑重创,萧鸣剑顿时心寒,见梁木硬撑着又出剑,三招过后,又是两人倒下,梁木腿上血流如柱,萧鸣剑心下冰凉,只道梁木要死了。
梁木此时已经意识不清,摇晃着剑,还活着的两人本是害怕,但见他站都站不稳,登时壮了胆子。萧鸣剑正站在这两人身后,见此二人得意洋洋地举剑刺向梁木,心头一热,不知哪里来的气力,抱着手中长剑飞奔上前,狂乱地砍下去。
待“当啷”几声响过,是剑掉在地上的声音,除此之外便是大火燃烧木梁的声响,脸上似有热热的东西滑下,萧鸣剑喘息着睁开双眼,但见面前一张狰狞扭曲的面孔半跪在地上,萧鸣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拼命拔剑,使出全身力气朝那面孔劈下去,不知劈了多少剑,那血肉模糊的东西“嗵”地倒在地上,其实那人早被她一剑穿心从后背捅死。
萧鸣剑这才见自己身上脚下尽是血,却也不害怕,两个淫贼都已死去,那公子撑着剑半跪在地上,萧鸣剑哆嗦着撕下自己的裙褶,给那公子绑好伤口,梁木模模糊糊低语道:“此处不可久留你,你快快离开”
萧鸣剑哭泣着扶起他道:“公子,剑儿不会离开你的,不会不会”
萧鸣剑半扶半背着梁木到了街口,果然见有一辆马车,地上却躺了一地的尸首,有个青衣人满身是血正被三个大汉围住。
萧鸣剑不敢做声,那青衣人似也受了伤,双臂不很灵活,在腾挪间他不住地朝巷口这里望,突然瞧见萧鸣剑两人,似是大为着急,忽然改变招式不管不顾顶着刀锋迎头跃上,欲求速战速决。
在挥剑之间,三把寒锐的刀锋闪过,那青衣人竟是依然不顾,剑招直上,只勉强躲过两道寒光,腰间立刻现出一道淋漓的血痕,他也刺穿了左首那人的心脏。
萧鸣剑不敢出声,见那青衣人身形又慢了些,似是伤了元气,手中的剑却丝毫不减凌厉,在刀锋里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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