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马青一阵发急,依王爷的性子必然回城来了,若单身一人遇上群贼,敌人众多,可如何是好?当下急道:“冯统领,出城时我与王爷的马车失散,不知王爷如何了。”
冯秋雨心头一沉,王爷若单独一人回城,遇上燕山无常可怎么办?只气得欲要责骂于他,却见马青身上血迹殷然,多处受伤,登时不忍心,叹息一声道:“梁木呢?”
马青本是等他责骂,听他忽然又问起梁木,立时心酸,咬牙别过头道:“出城时遇上鹿崖派的独门绝技幽冥剑,梁木他他受了重伤,昏迷不醒,亏得在城外遇上终南山的朋友,给他服下万灵散,又留人看护他,我们这才进城来。”
冯秋雨只觉浑身一阵发冷,想以梁木的剑法内力造诣,尚且如此,此一战非同小可!又想终南山的人如何会到此?
马青道:“终南山的穆前辈带着门人途经此地附近前往山东泰山论道,忽然听闻乞丐会四处散播消息,说南宫家朝不保夕,岳阳府将被夷为平地,便带着弟子昼夜不息赶来岳阳府。穆前辈说现在整个武林都已知晓门主欲对岳阳府屠城,凡是在附近三省境内的武林正义之士或三三两两或成群结队,都已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赶来。前者秦家、封家血案已引起武林公愤,所有正道之士都愿誓死捍卫岳阳,维护武林正义,打跨那门主的嚣张气焰。我在回城途中已遇到不少江湖朋友。”
冯秋雨叹道:“好,武林中已多少年没有齐心合力地维护正义了。今日,老夫终于又见到了当年那个热血的江湖。只是可惜,敌众我寡,相差悬殊,大家可能一腔热血都要战死在这里。但是,我冯秋雨从不知道什么是怕字!为这热血江湖武林正义,我冯秋雨甘愿赴死!”
众侍卫心下一热,齐声道:“我等誓死跟随王爷和冯统领,一品带刀侍卫队同生共死!”
冯秋雨喝道:“众侍卫听令!大家分头寻找,三人一队,寻找王爷,一旦寻到,便向天发信号,大家接到信号立刻赶去白发巷会合!”“得令!”众人齐声应了立刻分成几路散去。
冯秋雨对马青道:“没想到这门主今日召集如此众多的武林黑道高手,今此一役,若是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我等须得万分小心,纵然侍卫队全军覆没,也要护得王爷周全!”
马青心下一寒,知道冯秋雨所说非虚。想侍卫队从未受此重创,那人使出幽冥剑法,这一剑法传说创立以来杀人无数,剑下无有逃生。若非那人初学不久,梁木只怕
但不管此战如何凶险,若是连王爷也没保住,我等死不瞑目!炙热的烟气随着燃烧的屋顶冲过来,冯秋雨的和马青的心底却升起一股寒意。
黑暗的街道上寂静无人,仆子犹豫地问道:“公子,王爷这一出城去,真的还会回来么?”
潘玉冷冷勒住马哼道:“师兄是何等样人!他说回来便一定会回来!”仆子又道:“公子,我看王爷挺喜欢那小丫头,您难道就不担心”
潘玉白了脸,喝道:“住口!师兄与我的事你岂会明白?休再罗嗦!”仆子连忙低声道:“是,公子说的是,小人多虑了。”
潘玉驾马刚出了巷子,斜刺里忽然冲出三条人马,正是唐氏三雄。唐家老大唐有福乃是风月场中的老手,一眼瞧见潘玉,立时嘻嘻笑道:“这般姿色,女子也无有。这穿白衣的定是女子扮的。小娘子,下马来陪你相公罢。”
仆子登时变了脸色,哼道:“狗屎堆里的臭虫,也配与我家主人说话么!”唐老大脸上一寒,哼了一声,摆出折棍,照仆子头上便闷,唐有禄、唐有寿一哄而上预备把潘玉挟持到马背上。
潘玉厌恶地皱起眉头,不屑地冷哼道:“狗屎之徒!”不待两人的爪子伸过来,潘玉冷冷甩了甩衣袖,唐氏二兄弟顿觉迎面一股强有力的真气突然袭过来,便似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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