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到神像后面。
云儿以为是他们的马在叫,却见刘二胡示意她莫要动弹。果然,又有人朝这里来。马匹打着响鼻,他们将马拴在庙外,有六个人鱼贯而入,都是黑线镶金的紧身衣,甚是利落,腰间别着家伙,不似寻常的江湖客。
他们见庙里倒还干净,便铺了草坐下,又寻些枯木生火,一人道:“听说皇上准备出兵,是真的么?”
有人接道:“那还用说。匈奴人不断骚扰边境,圣上发了怒,派裴南大将军西征,现下正商议,恐怕也差不了几天了。”
又一人道:“你说,皇上若吃了败仗,对门主是好是坏?”
“笨蛋!”先前那人道,“自然是好了,皇上败得越惨,门主的事就办得越顺。”
他身旁之人神秘地压低嗓音道:“可是,前次宝藏之事,门主损失那么大,如今收归南宫府听说带去的人几近覆没,人财两失。你们说,门主打算如何呢?”
先前那人摇头一笑,接过话茬道:“花侍卫,你是门主身边的红人,你怎么说呢?”
那花侍卫正仔细地擦拭一柄宝刀,他慢条斯理地道:“门主的事,我们最好少开口,我花满江能活到今日”
话未出口,东厢房突然门户被踢飞,扑出一柄利刃直攻他喉咙要害,围着烤火的众人惊在当地,倒是花满江自己甚是机灵,懒驴打滚逃过一剑,接着鲤鱼挺身后出一招杀到,硬生生接住身后猛烈的剑招。就在同时,东厢房内跃出十余条人影拔刀相向。
姚山海两眼冒血,似是猛虎扑食,口中骂道:“狗贼拿命来!花满江你个畜生!我姚某待你不薄,你竟侮辱我女儿,我姚山海今日不灭了你这畜生誓不为人!”
花满江冷哼一声,手中的宝刀舞得天衣无缝,金笛子悄声叹道:“这小子刀练得不错,可惜又是个少胳膊的。”云儿这才瞧见原来这花满江也是缺了一条臂膀的。
姚山海等人显然不是对手,只几回合下来,花满江手中的钢刃唰地在姚山海胸前游走一圈,血喷出来。
花满江抵住他颈间道:“姚镖头,你再说一遍,谁侮辱了你女儿?!”姚山海暴跳如雷,喝道:“就是你这淫贼,趁我女儿昏迷之时侮辱了她,还假充好人告诉我她中了毒!”
花满江不怒反笑,捏着刀在姚山海脸上啪啪拍了拍,冷冷道:“我对你女儿没兴趣。那天我的确进房去看你女儿,但是我没碰她。”
姚山海气得脸上青筋暴涨:“不是你是谁?是谁?!”
花满江满不在乎地道:“那天我进房去,发现你女儿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似是中毒的迹象,便退出来等你回来。我刚下楼坐了,就看见一个人进了你女儿的房间”
“谁?!”姚山海愤怒得发抖,脸色甚是吓人,谁都可以看得出来,此时的他像一头发怒的狮子,随时都可以撕碎一头牛。
“是湘王爷。”花满江冷笑道.
“什么?!果真是他!”姚山海怒吼一声,云儿心下顿时痛楚,泪便流下来。
木老竽见她伤心,便跳出去叫道:“你放狗屁!这女娃子对湘王爷的小情人下了毒,那小丫头躺在床上,湘王爷急得发疯,守在床前到天亮寸步未离,连门都没出,会是他?哈哈!真笑死我老人家了!”
花满江低喝道:“你是谁?!”如月认出他,知道他当日也在场,便泣道:“真的不是湘王爷么?那到底是谁!”
刘二胡和金笛子吩咐云儿呆着莫要出声,他们也跟着跃将出来,在场之人大吃一惊,不想西厢房内竟也藏了这许多人。
木老竽道:“这女娃子不安好心,结果报到自己头上。那日的确有一人又进了这女娃子的房里,不过却不是湘王。”
花满江一看有人坏事,挥刀就招呼道:“老疯子,滚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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