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好,竟然趁对方惊讶的空挡飞身破出圈子,林子里几人大是着急,却追不上,只好将余下那人捉住,拖出树林。
却见湘王立在林子外,脚下还躺着一人,正是方才逃逸之人。刘二胡蹲下来拍拍那厮大笑:“你小子,还想逃!”
原来湘王守在林外,那厮一出来,便迎面遇上几道浑厚的罡气,正是湘王所发,他身形已老,躲避不得,穴道立时被罡气隔空打穴封住,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众人悄悄将这两人拖入元帅帐内,也不惊动营中其他人。刘二胡等人自去探匈奴大营,留下湘王审理奸细。
此二人脸上面罩袄被揭去,其中一个是匈奴人,一脸傲慢,另一个自是军中的汉人,他竟然外通匈奴!
湘王仔细瞧了瞧,并不是前几日在营外放信鸽之人。
这细作自被揭了面罩,便闭目养神,默默不语,湘王也不着急,只悠然道:“江湖上传闻,怪客飞侠张汝正乃是义薄云天、扶贫济弱的好汉!说出来谁人信,堂堂的张大侠竟然勾结匈奴?”
那细作身上一颤,睁开眼睛,露出痛苦的神色,嘶哑着嗓子凄凉道:“没想到我用蒿草毁了容貌,竟还被认出来,都说湘王身居庙堂,名震江湖,果然不假。”
湘王道:“张大侠谦虚了,你飞出树林的那一式‘云中飞燕’,世人谁不知乃是张汝正张大侠的独门绝技,不然,凭着竹林三贤在,江湖上有几个人可以全身而退?”
张汝正凄苦地闭了闭眼,低声道:“王爷要问什么,我都知道。可是怪客飞侠已经死了,我只是个苟且偷生的无耻之徒罢了。王爷要问的事,张汝正一百个愿意回答,可是……张汝正已经死了,死了……所以我什么也不能说,”“但是,”张汝正忽然怒睁双眼,扯住湘王的衣襟悲愤地道“希望王爷有朝一日,能把他拖出来,千刀万剐!我,我……张汝正九泉之下也会瞑目!”
他嗑然倒地,湘王一惊,急忙探他脉息,眼见七窍流血,死状与前次在新郑之人皆同,冯秋雨曾说那些江湖豪客都是极为不甘地咬破齿间毒药自尽。
一旁的金鞭王目瞪口呆,湘王把前次之事说了一遍,嗟叹连连道:“这操控他的人怕是拿什么要挟了张汝正,好好一个侠客竟落得如此田地!”
金鞭王也唏嘘不已,更是怀疑那门主到底是何人,心下隐隐翻弄起各地番王的脾性来。
那匈奴人原是不屑,但见方才那人死状极为可怖,血流七窍,心下便惊怕,急惶道:“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只别叫我吃那毒药!我只是听命每三日来一次林中与这人碰面,刺探你们的军务。听说汉人里有个门主与我家王爷结为同盟,别的我便真的不知了!”
湘王与金鞭王对视一眼,心道果真是他。这门主的势力已经伸到了匈奴,看来,的确是有人,想改换江山……湘王忽然想起营里还有一个奸细,若还不见张汝正,只怕要起疑心。当下匆忙禀告了金鞭王,急急忙忙去找那厮。
一顶营帐里,几个休息的士兵蹲在帐中吃饭,忽然帘子一掀,竟是本朝湘王进来。众人大吃一惊,慌忙起立。
湘王微笑道:“不妨事,大家只管吃饭,这几日,各位兄弟辛苦了,皇上和元帅特命我来营中探视,各位兄弟在军中若有何难事或是兵马粮草之事都可说来,我们现下正好休整,养兵蓄锐,过几日定大破匈奴,好早日凯旋归朝!”
众人平日也经常见这位王爷和众将士一起在军营里溜达,是以也不拘束,七嘴八舌扯起闲话来。才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湘王身边跟随的侍卫干宝忽然进帐来,禀道:“王爷,刚才皇上传话来急召您去元帅帐中议事。”
湘王点了点头,吩咐那干宝快回自己帐里去拿文书,干宝应了急忙奔去。
湘王又吩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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