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胤禛帮她扶了一下被她挥舞着的拳头撞歪了的小帽。
“什么跟什么呀?”玉徽看着这个刚才还一本正经,现在已经开始露出微笑的胤禛,有点警惕,这孩子从小就鬼着呢。
“我是说你这个装扮也挺好啊,不过就是有点儿招眼儿,小心贼盯了你去。”
“没事儿没事儿,我身上一个子儿都没有,零花钱都在小月那儿呢。”玉徽摆出一副“一切在我掌控之中”的样子,得意洋洋地拍着自己空空的腰间。
“那,那个小月又在哪儿呢?”胤禛抿着嘴,尽量不让自己笑出来。
玉徽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赶紧东张西望,然后惨叫了一声:“我的糖葫芦!我的豆豆昔糕!我的卤煮火烧!……”
“行了行了,别嚎了,人没丢才是最重要的。”胤禛看着玉徽的惨叫从四周引来的好奇目光,觉得挺丢人的,赶紧捂住了她的嘴,心想:“这哪里有半点尚书大人孙女的样子啊?”
看着她可怜兮兮地望着他,胤禛内心笑惨了,装作气恼道:“你别告诉我你连家门都记不得了。”
玉徽拼命地摇了摇头加以否定,反而问道:“你带钱了么?”
胤禛一脑门子黑线。这个家伙还真是人来熟,见的第二面就敢问别人借钱。
看着胤禛又好气又好笑的神色,玉徽连忙解释到:“你放心,你放心,我……”
后边有人撞了她一下,她一个踉跄,胤禛又扶住了她。
胤禛以为她会说“我以后一定会还你的”,而那个梁玉徽却一张口,接着说道:“就凭我这张嘴,是绝对吃不穷你们天家的阿哥的。”
胤禛又一门子黑线。自从他第一次在为太祖母守灵的时候见到了这个落落大方,而且说话与他人有些不同的户部尚书梁清标的孙女后,他曾从夫子那里打听过她的一些事情:那三岁前的聪慧伶俐有可能被夸大了些;可是经过了那七年的痴痴呆呆,眼前这个鬼灵精怪的女孩却是让所有人都大大惊讶,好像被重新投了胎似的。但是眼前的她,没由来地让他感觉到想要亲近。
“你猜出了这个谜面的谜底了么?”玉徽指着刚才胤禛看的那个灯谜问道。
“哦?‘城外面饼极多’?我倒要考考你,你觉得这谜底是什么呢?”胤禛笑问。
“我怎么知道……”小莜的古文功底不行,而她那个时代“灯谜”几乎被纯粹的“灯展”所代替,所以她对着这满街写着谜面的灯笼更是头大。
“‘城外’,可指‘野’;‘面饼’,小而厚,又没有多少芝麻,在咱们京里又叫什么?”
“火烧啊。”
“那加上‘极多’,作何解?”
“啊,是‘野火烧不尽’!”经过胤禛的提示,玉徽恍然大悟。正兴奋得要跳起,突然听到旁边一个男子念道:
“佳人佯醉索人扶,露出胸前白雪肤,走入绣帏寻不见,任它风雨满江湖……打四位诗人名。”
“父亲,这个孩儿知道,这谜面分别射了贾岛、李白、罗隐、潘阆四位诗人。”一个看似八九岁的孩子流利地回答道。
胤禛看了看那孩子,又看了看玉徽,突然大笑了起来。玉徽大羞,拉着他就跑出了百米,跑到了人群中。再回头看胤禛,一边跟着她快走,一边眼泪居然都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玉徽气恼,甩开他的手。其实她是知道他一定笑她“小白”来着。
“那你又跑什么呢?”胤禛一边用袖子擦着眼角笑出的泪,一边反问她。
“呀,路遇神童,自觉羞愧,唯有溜之大吉。你倒是痛快了,可是也不想想受辱的人内心流血呀。”玉徽假装捂住胸口,作痛苦状。
“呦,今儿东施来了,”说着,他佯装左顾右盼,“你那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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