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胤禛的脸微微一红,连忙拿了茶杯作喝水状掩饰。不过想想小六子说的也不无道理,干脆一拍大腿,朗声到:“好!就这么着了,明儿你跟我出宫去找玉徽,先问问她,如果她愿意,我就去求皇阿玛让她跟着我了。咦?小六子,平时只看你机灵,可没想到你还懂得这么多。”
“爷,奴才今年已经十六了,进宫也六年了,摸爬滚打地混个营生,也算是看了个半透。”
胤禛笑了笑,抬起手看中指上那个已经不太明显了的小红点,眼前又浮现出早上玉徽莫名其妙地闯进来用银针扎他的情景。嗯,把她带在身边,他倒是会更放心些,省得她仗着皇阿玛的玉牌,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出格的事情来。
而此时的乾清宫暖阁内,康熙正在披阅奏折,李德全匆匆地走了进来,给皇上打了个千儿,轻轻地说:“皇上,您让奴才打听的事儿,有点眉目了。”
康熙听了,把手中的奏折放下,示意让其他的当值宫女和太监们退到外面,然后让李德全走近了回话。
“回皇上,玉徽姑娘确实是在襁褓中就被梁家抱养的。”
康熙的脸色一凛,然后给了李德全一个让他继续说下去的眼神。
“奴才派出去的可以信赖的人今儿下午才回来,告诉奴才找到了当时照顾玉徽姑娘的奶娘。梁家在玉徽姑娘断奶后就把她打发回安徽老家了,所以找她费了些时候。那奶娘记得清楚,玉徽姑娘是十八年四月进的梁府,看起来是刚出生没多久。梁家对外都宣称她是梁家少夫人嫡出的小姐。”
康熙点了点头,把身子后仰,靠到了明黄色的软垫上。
“而且,奴才还打听到了一件事。这梁家的少夫人,娘家姓就是姓朱,闺名宝钏……”
康熙听到这个名字,身子猛地一颤,他闭上双眼,喃喃道:“宝珊啊宝珊,今日今时,你又在哪里啊?难道你要躲朕一辈子么?……”
“皇上,您还要奴才查下去么?”
“查!一定要找到她!朕要知道她在哪里!现在过得怎么样!”
“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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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徽正准备睡觉,突然连续打了两个喷嚏,便嘟囔了一句:“这个时候了还有人想我么?”正想着,小月突然抓着一堆纸冲了进来,急匆匆地对玉徽说:“小姐,你的功课还没有做完,怎么就睡了呢?明天夫子要检查背书的啊~~”
“糟糕,今天光顾忙别的事情了。”本来都已经躺下了的玉徽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下来。
与此同时,在厢房绣花的梁少夫人突然打了一个冷战。她抬头看了看窗外,乌云慢慢遮住了月亮,一阵凉风从敞开的绫纱窗外吹进来。她放下手中的绣箍,慢步走到窗前。只一下子,月亮彷佛挣扎着从乌云里又钻了出来,可是不断涌上来的云朵还是在试图遮住那一轮略微黯淡的月光。
想到这几日玉徽总是心神不定的,而且又时常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她,梁少夫人多少心里有点没底。那日,见到皇上给玉徽的那块玉牌,她的心就一下子坠入了深渊。难道隔了这么多年,皇上竟然认出她是她的女儿了么?那块玉牌代表的意思是“持玉牌者为皇上所致信者”,是随时都可以带着去面圣的,她的妹妹宝珊,也曾拿过这块同样的玉牌给她看过,可是后来却……
时间后退到康熙十七年。这年的九月,在赤城的汤泉,陪同太皇太后到此沐浴疗养的当朝皇帝爱新觉罗炫烨,遇到了为了躲避世间烦扰隐居于此的前朝朱氏皇族后裔朱宝珊。
还是在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曾告诉过她们这一双家中唯一的女儿,他们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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