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徽真真地体会到了“私生女”这种身份的偷偷摸摸。不过如今她已释然了:原来这梁玉徽的生身母亲,观念已经被那位“亚空间”穿越过来的邬祠稔转得颇为现代了,早已给康熙戴了顶不折不扣的绿帽子。
李德全遵照康熙的旨意,把梁玉徽等人仍安排在养心殿这个作临时休息用的庭院里。虽然养心殿离四阿哥胤禛所住的庭院还远,可是仍能感受到这宫中到处洋溢的喜庆之气。皇家娶亲,自是跟平民百姓家那种讨个喜庆的民俗不同,虽然不见红色双喜的窗贴,可也处处张灯结彩,处处显示着这皇家的大气。
李德全离开后,玉徽问李全儿知不知道四阿哥婚典的确切时间。李全儿出去打听了一趟,回来跟玉徽讲,今儿见未来的嫡福晋的妆奁都被送入四阿哥所居的西五所了,估计明儿就是大婚之日。
玉徽听了又是呆了,等缓过神来,内心暗骂康熙:更年期提前的狐狸一只!明明知道她对四阿哥有所思,却偏偏招她回来观礼,难道是要看她是否已经死了心?还是另有什么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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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酉时,胤禛头戴青狐二层金龙顶朱纬的暖朝冠,着紫貂披领,薰貂袖底,下附八宝平水的金黄色朝服,腰系镶着四方金玉饰品的金黄丝织成的朝带,胸前挂珊瑚朝珠一串,脚蹬青缎羊皮皂靴,来到乾清宫给康熙行礼。康熙受完礼,笑盈盈地从御座上走下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捏了捏他的双臂,叮嘱道:“成家后,你就是真正的男人了,要更加用功,不要辜负朕对你的期望。”
“儿臣谨遵皇阿玛教诲!”胤禛用四平八稳的声音高声应道。
“嗯,你下去吧,去向你额娘德妃行礼吧。”
“儿臣告退。”
看着越发稳重和成熟的胤禛退下的身影,康熙微笑着点了点头。接着,他朝暖阁的方向看去,轻声唤了一声:“玉徽啊,你出来吧。”
西暖阁的门被推开了,一身宫装打扮的梁玉徽安静地走了出来。来到康熙面前,她按照宫中的规矩给康熙行礼,向康熙问安。康熙看她一脸恬静,并无异样的神情,无声地微笑了一下。
“怎么,没人的时候还不愿意叫我一声‘皇阿玛’么?”
玉徽内心轻笑:这辈子您都甭想了!
“回皇上,民女知道在这宫中,一定要口有遮拦,所以民女万死不敢那样称呼皇上。”
康熙若有所思地盯着微颔下巴的玉徽看了一会儿,突然说道:“刚才四阿哥胤禛来行礼,今天他要大婚了。朕把你推荐给朕的乌喇那拉氏指给了他。”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真是皇家的一大喜事呢。民女在这儿恭喜皇上了。”玉徽低垂着眼帘,用一种无悲无喜的声音恭贺康熙。
康熙听罢眼中稍露惊奇之色,他用手抬起玉徽的下巴,细细地看着她面部的每一个表情,可惜什么都没有读出来,甚至那双他曾经认识的充满灵动和古灵精怪的双眸此时也变得静如止水。他的内心突然泛起一丝心疼,那个在他面前如小鹿般的梁玉徽不见了,被他亲自“驯”得服服帖帖,淡而无味了。然而,他从不后悔以这种无情的“驯服”来保护皇家的体面,毕竟知道真相的不止他一个人。
“你今年也有十三岁了吧,该出嫁了,留不住了。”
玉徽听康熙如此说,不禁脸色一凛:这康熙要干什么?难道也要给她指婚不成?
“皇上,民女的婚事自有父母之命,皇上国务繁忙,就不劳皇上伤神了。”
“父母之命……朕乃天下人之父,怎么就不能为你这个小小的梁玉徽‘伤神’了呢?”
果然!玉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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