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还有别的什么名字……请,告知我你打算脱身的办法……”胤禛看到玉徽猛转过身子来,正对上了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他内心一阵虚弱,胃部一阵轻微的痉挛。
玉徽想从他脸上读出他思想中的信息,却看到的是他茫然无错,又充满矛盾与痛苦的神情。
死都不怕的人,再赌上一份痴情,又会损失什么呢?
“我祖父梁大学士年初染疾,好好坏坏已经拖了三个多月,年中必仙逝。到时,皇上定会准我回家奔丧,如果你考虑清楚了,可以叫小六子来梁府找小翠,我届时会把周全的计划写在信里。”
“那……玉徽……你……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一切,由你来决定……”
说完,玉徽拉着小翠头也不回地向所住的小院走去,留下了身后盯着她出神的胤禛。
小六子已经完全被梁玉徽刚才的那番话吓住了。什么梁大学士“年中必仙逝”?什么一切都得四爷“决定”?玉徽姑娘何时变得如此神秘兮兮,不复往日的模样了呢?
胤禛又呆立了好一会儿,转身对小六子命令道:“牵马,我们回宫!”
小六子得令后向栓马的地方跑去。胤禛仍是站在原地,望向梁玉徽身影消失的方向,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