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小邬思道已然被门槛绊得摔了个嘴啃泥。
“……我……”面对一脸慈母相的朱宝珊,玉徽一时不知该怎么称呼她。
“来,乖,刚醒来一定饿了,吃一口娘亲手给你熬的粥。”说着,把满满一勺白米粥送到了玉徽嘴里。
玉徽还来不及感动得看朱宝珊一眼,便扭头“噗”的一声把嘴中的粥给吐了个一干二净。
“这,这是白粥么?怎么这么咸?”玉徽觉得舌头上的味觉细胞肯定死了上万了。
“咦?我明明放的是白糖啊……”朱宝珊正准备舀一勺自己尝尝,却被刚进屋的小翠急急拦住了。
小翠手里端着一碗鸡汤面页儿,送到玉徽的手中,然后就飞速抢过朱宝珊手中的碗。
玉徽还是相信小翠的手艺的,她看了看一脸搞不清楚状况的朱宝珊,觉得这个“娘”做到这个份儿上她也够可怜的,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带大邬思道的。
“嗯……我是被你们救出来的?”玉徽一边吃一边问。
“唉……你还不原谅娘,不愿叫我一声‘娘’么……”
玉徽内心苦笑:朱宝珊可真是感情丰富,都可以去拍言情剧了,怎么说着说着,眼圈就真红了?
“呢……昂……娘……”玉徽一边嚼着面页儿,一边从牙缝里挤出了个“娘”字安慰朱宝珊。毕竟,小莜占据的这个身体还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啊。
“哎……”虽然那声“娘”叫得不是那么动听,可朱宝珊还是满心欢喜地答应了,让这个“假玉徽”感到十分的羞愧。“我和你爹收到了小翠的飞鸽传书,知道你回去奔丧,所以也马不停蹄地往你身边赶。后来到了京城,我们就住下,等着你行动。可是梁家给你发丧的时候竟然是悄无声息地选了个夜晚。要不是小翠的信传得及时,我们真不敢想象你会怎么样……那个时候,我们一时找不到帮手,家里男女老少全部上阵,结果赶路的速度就慢了下来……”
玉徽听到这里,一下被口中的汤水呛了一下,猛咳了起来:唉,也只有这对儿活宝夫妻能干出这样的事情吧?
“我们紧赶慢赶才到达你的墓地,那时你已经被埋下两天了。我们到的时候,只有小翠一个人在拼命的挖……等我们把你挖出来,你气若游丝,几乎没有心跳。我们请了很多大夫来看,却都下了死判……可是你爹爹和我觉得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就不能放弃……玉徽啊,你可吓死为娘了。”
玉徽看着朱宝珊,不知该谢谢他们救了她,还是该痛诉他们害了她,又把她拉回到了这古代。
“那,四……”玉徽正想说出口,却看见站在门口的邬祠稔冲她摇了摇头。
“呵呵,你们父女俩好像总有秘密不肯告诉我们这些家人似的。”朱宝珊显然也看到了邬祠稔的小动作,微微一笑,从玉徽的床边站了起来,做出要离开的举动。
“没,没,只是不想让你多担心而已,女人担心多了容易老得快……”邬祠稔忙摆着手,对朱宝珊解释。
朱宝珊冲丈夫又微微一笑,转头看向玉徽,玉徽也忙学着邬祠稔的样子对她摆了摆手。
“唉,有其父必有其女。这话一点儿都不错!不过,我说邬先生啊,你可把儿子留给我啊,别到时候咱们家一家四口,三个都是这么神神秘秘,哦,不,是神神经经的,那可成什么体统啊……”
邬祠稔连忙点头称是。玉徽看着他那一副温顺体贴应付他老婆的样子,真想一只绣鞋飞过去砸上他那张俊美的脸。可惜,在这个时代,他是她老爸……
朱宝珊要去查看小思道的功课,转身离开了玉徽所在的厢房。邬祠稔轻轻掩上房门,坐到了玉徽对面的圆凳上。
“你要问四阿哥是么?还在对他发花痴啊?”
“大概……没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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