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惊讶的神色,继续对郝谨思说:“不过,既然‘田小武’这个名字是本阿哥用过的,你还是换个名字避一下名讳吧。看你气质还算儒雅,只不过有时略显嚣噪,不如,从今往后,你就更名为‘田文镜’吧。”
邬祠稔和玉徽皆翻,只有郝谨思挠着脑袋满脸疑惑地看着胤禛:“改名倒是没问题,只是这个‘田文镜’,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啊……”突然,他大叫了一声:“啊!你是四阿哥,将来的‘田文镜’会是……”
他还没有说下去,玉徽和邬祠稔已经扑了上去紧紧地捂住了他的嘴。郝谨思也突然意识到了差点说了不该说的话,脸色猛然变得刷白。
胤禛彷佛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猛然一变。当他看到玉徽和邬祠稔的举动,就更确定了刚才的猜想。但他没有进一步询问,而是迅速整理表情,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继续对郝谨思说:“你既然现在不想进宫,不如就跟着邬先生学习吧,将来必能有所出息。你又是玉徽的朋友,以后我定是要顾及你的,若是你能走取仕的道路,那将是更好的。”
玉徽和邬祠稔仍然死死地捂着郝谨思的嘴,同时冲胤禛苦笑了一下。
“四阿哥,你如今恢复了身份,今后要怎样对待我家玉徽呢?”朱宝珊身为母亲,此刻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女儿。她作为母亲的超强直觉,让她察觉到两个孩子将来更为艰难的感情之路。
“不管两位同意与否,我想把玉徽带在身边,经历了这么多,我不能让她再次离开我。”胤禛看着玉徽,面色坚定地对朱宝珊说道,也彷佛是说给玉徽听。
“四阿哥,能否借你一步说话?”邬祠稔对胤禛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把他带到了前院的一间小客厅内。
“你刚才说要带走玉徽,可是您现在有法子保证她的安全么?”邬祠稔一边掩门,一边轻声质问他。
胤禛低头无语。是啊,现在的他甚至都还在他皇阿玛的防范之下,又因着皇阿玛误以为玉徽是他的女儿,而且还不知道玉徽现在已经“死而复生”。若是他知道了这一切,定会认为受到了他们的欺骗,龙颜大怒,欺君之罪可是死罪。到那时,不但他和玉徽不能自保,更会祸及梁家甚至邬家。
“四阿哥,我劝你先忍一忍不要带走玉徽。把她留在我这里,定会比你把她带在身边更安全些。等以后你分府而居的时候,再做把玉徽接到身边的打算才是上策。我作为她的爹,虽然心疼她,不想她跟你去蹚这道混水,但看玉徽那孩子也是铁了心跟在你身边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我对你有唯一的一个要求,若是你能做到,我也定会全力帮你们。”
“是什么要求?我一定会做到的。”胤禛急急地问。
“你早已知道玉徽的身份了吧。”
胤禛一愣:难道他是指玉徽来自未来的身份?邬祠稔是玉徽的生身父亲,那么他知道此事也应该是意料之中的。他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所指的事情。
“那么,我对你的要求就是,勿问未来!”邬祠稔语气突然变得异常严厉。
胤禛闻此言,脸色一凛,下意识地闭合了一下双唇,彷佛深深地吸入和呼出了两口气,却并未说什么。
“你问她未来,我会疑心你对她的真实感情,会疑心你是在利用她。而且你若问她未来,必定会为难她。她对你的心,你应该明白,你说要努力保护她不受到别人的伤害,可我更希望你能保证自己也不要伤了她。”
胤禛沉默了一下,轻声回答:“邬先生的要求,胤禛谨记了,请邬先生放心。”
“忍字心头一把刀,你若能忍一时,会受用一世的。”邬祠稔笑笑地看着胤禛,眼睛里却闪烁着令人捉摸不定的神色。
胤禛点头,仰头看向邬祠稔的笑脸,却除了他的笑容,什么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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