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被他厮磨得痒痒,直了身子笑着捶了一下他的胸膛,说道:“又耍赖了不是?你的府邸还不是你皇阿玛赐予你的么?里面也都是些宫里派出来的使唤们,再有兰慧,你要我去还不是个自投罗网?”
“可是,我常往这里走动,也不是事儿啊。你不就是想保梁家和邬家的平安么,所以我前思后想,你倒是在我府中才是最安全,最周全的。”
“这个我也想过,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自从找回你,我就打算离开邬家,让他们从这个浑汤里抽身出来,还他们个清静。可是你知道天下父母心,虽然我只占了他们女儿的身子,可他们仍不忍看我受苦,不愿离弃。这些年来,我也在思度着怎样才能万全,可终究是想不出法子来。”玉徽叹气。
“现在可不就有了法子,你到我府上,我代替他们照顾你,也了却他们的心事。”胤禛笑着,又把玉徽揽入怀中。
“你说的轻巧,到时候若是连累了你,我才是罪过大了。”玉徽听他又是半调笑的语气,嗔怪着掐了一下他的后背。
“这个我自然想到了,所以我分府出来,定是要严谨家规的。到时候那些言行不善,没有口风的,我都会通通赶出去,只留那些嘴巴紧实牢靠的,不爱在外张扬的在府邸。至于兰慧和其他的内眷,我想我不亏待她们,她们断不敢怎样,毕竟已经是我府中的人了。即使她们有斗大的胆子,为了自己的名节考虑,也不至于向别人到处卖对我不利的消息吧。”
玉徽情不自禁地挣开胤禛的怀抱,往后退了退,脸上写满了心事。她抬头看他,却只在他眼中看到疑惑,也十分的坦然,没有丝毫做作。对呵,他是古人,三妻四妾是他们的常理,情有独衷的两相厮守才是稀罕,才有那陆母一手导致的劳燕分飞,才有那著名的《钗头凤》。
胤禛看出玉徽脸上的不快,内心隐痛了一下。在他心中,兰慧如今的位置早该是玉徽的,可是因为机缘弄人,他皇阿玛从中横插出一道枝节来,如今才委屈了她,生尤若死,还得躲躲藏藏。他双手托起玉徽的下巴,心疼地看着她琥珀色的眸子,刚想开口宽慰她,却被玉徽用手指轻覆在唇上。
“我不是稀罕那个福晋的位子,那是她的命,这是我的命而已。你也不要心痛,这些子都不是我们能左右的。”玉徽已然猜中了胤禛的心思,只是摇头。
“可是你若再这样呆在邬家,我们该怎么办啊?所以还是听我的话,等我一搬出来,就跟我进府吧。”胤禛自打大概定了离宫的日期,想到能把玉徽接到身边,就按耐不住内心的快乐整日数着天数过活,只不过前后左右一大把琐碎的事情要安排处理,在他皇阿玛和皇额娘面前还得装得一如寻常,甚至依依不舍,也只有见了玉徽才敢坦言心中所想,所以处处流露出了急切的心情。
“这个,我们还是仔细打算,不要错走一步才好!”玉徽仍然有些犹豫。
“你……”胤禛急恼,黑着一张脸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玉徽看胤禛一副想不管不顾由着自己的性子行事的样子,不免也有点生气。各种传奇里那个心思缜密过人的四阿哥哪里去了?现在的他一副小孩心性,说什么是什么,哪里有日后的影子?或许他原本就是这个样子,不过是别人只记下了他做皇帝后朝堂上的样子?亦或是她中那些传奇的荼毒太深?
两人正对着生闷气,突然听到门外的小六子清咳了一声,便知有人来了。玉徽转身,正好邬祠稔掀了门帘进来。
“下雪了,今年的第一场雪,你母亲在后院的梅树旁为咱们摆了酒,虽然梅花还没开,可还是挺有氛围,一道去吃了痛快。”邬祠稔一进门便察觉两个孩子之间的气氛不对,便对他们所谈之事猜到了八九成。四阿哥胤禛也曾单独跟他谈过玉徽的处境和将来,可是他也认为现在不是玉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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