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禵突然死命地抱住了康熙的腿,语气颇为激动地劝道:“皇阿玛,您千万不要动气啊。这都是儿臣们玩笑之间的事儿,不过是大伙儿没掌握好分寸,而二哥又只是脾气大了些。再说兄弟间打打闹闹,也属正常啊。请皇阿玛息怒恕罪……”
康熙低头看了看胤禵,想到如今不是在内廷,周围不知有多少眼睛在偷窥。若是他太不给胤礽留面子,恐惹那些大臣的猜忌。可胤礽此举实在让他出离地愤怒!他已经忍了他很久,也给了他很多暗示和训斥,可他仍不知悔改!难道他是在故意和他对着干么?那个一直聪慧儒雅,又对他诚孝之至的胤礽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冥顽不化了呢?
“讷尔苏,你是苦主,你说怎么办?”康熙看向讷尔苏。
讷尔苏看了看胤禵,答道:“儿臣觉得十四阿哥说得对,儿臣在这件事儿上也有错,不能全都怪罪太子。还是请皇上息怒,就让这件事儿过去吧。”
康熙考虑了一下,终于点头,“嗯”了一声。接着,他亲自扶起讷尔苏,对他说道:“孩子,让你受委屈了。胤禵,把讷尔苏送回住处,我会派太医过去给瞧瞧的。”
“是,皇阿玛。”胤禵应了一声,起身仍扶住讷尔苏。
“儿臣谢皇上关心。”讷尔苏也谢过康熙,在胤禵的搀扶下向住所走去。
康熙站在原地朝远处太子的处所看了几眼,挥了挥手,转身回了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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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您别气了。讷尔苏今儿也是昏了头,才会在您那儿胡言乱语来着。”马背上的胤祥笑笑地劝胤礽道。
同样骑在马背上的胤礽紧绷着脸,转身一鞭子抽在了走在他右后面那匹马的脖子上。那匹大棕马顿时受了惊,嘶鸣了一声跃起前蹄,甩下还一脸不知所措的小太监,快速地奔跑了起来。太子胯下的枣红色蒙古马看到有马跑到了它的前面,也喷了一个响鼻,加快步伐跑了起来。太子一躬身,双腿使劲夹了两下马肚子,那匹汗血宝马立刻撒开蹄子飞奔起来。胤祥也使劲蹬了一脚马肚子,大喝了一声“驾”,顺势给了身下的那匹青骢马一鞭子,追了过去。
一直骑到一个山脚下,他们才停了下来。太子调转过马头,笑盈盈地看向胤祥说:“十三弟,我怎么会生气呢,讷尔苏好歹也是咱爱新觉罗家的后代,是咱皇阿玛的侄儿。若不是他在那些地方小吏面前那么不给我面子,我又怎么会让他挨鞭子呢。”
胤祥让青骢马走近太子的蒙古马,仿佛是松了口气似的看向胤礽,也笑道:“就是,二哥本来就是大度的人,必不会为这样的小事儿和亲贵们翻脸的。”
“是呀,连皇阿玛都是忍着,让着的,我又有什么不能忍的?可如今天下也算是太平,除了西北那边儿,带兵打仗的少了,那些本该学会谦虚内敛的人,竟然居功自傲,仗着自己是某某的后人,又得了封赏,花翎子简直要翘到天上去了!我就不信,他们这样下去,皇阿玛不会象以前整治鳌拜那样整治他们!我责罚他们,也算是给他们个小小的提醒,叫他们不要那样嚣张得忘了自己是谁!”
胤祥一边听,一边点头笑着。太子那边话刚停,他这边就接上了:“二哥,您看您这又气了不是?不过二哥确实言之有理啊。您这些年来为皇阿玛分忧,自然跟他们接触得多些,看得比我们清,里面的门道儿也摸得比我们透,自然会对他们身上沾染的那些个懒散傲慢习气看不惯。教训是应该的,只是早晚的事儿而已。”
胤礽转头看向胤祥,内心升起一丝疑惑:这个十三弟,自从他母妃过世后便被养在德妃宫中,跟十四弟关系甚好。讷尔苏是他们的伴读,三人关系自然好得象同胞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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