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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党(修改中)》

射鹰记
夫要多谢四爷的保全之恩咯?不过,老夫把内人送出京,确实是怕她那娘家姓累及内人。可四爷也知道,那段时期里,京城中朱姓人家,各个人心惶惶,出京躲避的人不在少数,我家内人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胤禛看他言之确凿,面露冷色,便知这件事再说下去,可能会让邬祠稔翻脸,反倒问不出他想问的话来,所以赶紧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邬先生,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您对邬夫人的那份深情,正是让我感动的。”胤禛看到邬祠稔脸色有所缓和,又接着说道:“您品性高尚,知识渊博,态度超然,令晚辈很是敬仰。可那都不是我处处把您作为榜样,把您的话尊为训诂的主要原因。最主要的是,您是玉徽敬重、信赖之人。虽然玉徽离开了,可我什么事情都还是与您商议,仍把您当作自己的亲人。您叫我主动接纳年家女儿作侧福晋,虽然我不大理解您的用意,可也照办了。我一直把您当作可以交心,可以完全信赖的人。可您呢?现在看来,并不是一样坦诚对待我的。这样待我,您难道心中无愧么?”

    邬祠稔摇着头笑了笑,朗声问胤禛:“四爷到底想让老夫做什么,直接说好了,怎么如此的拐弯抹角?老夫是越听越糊涂了。”

    “邬先生,玉徽在哪里?”胤禛猛然问道。

    邬祠稔一惊,脑海里迅速反省哪里露出过马脚。他记得,她曾在信中恳求他一定要帮她瞒住胤禛,这样做一是可以断了他的念想,让他不至于难过那么久;二是生怕他知道后会做出什么对他的前途不利的举动来。她的一番苦心,他却不能告诉胤禛,只能违心地瞒着他。

    “玉徽?玉徽不是就在这海棠院么?”虽然这事儿已经隐瞒成了习惯,可邬祠稔这次却有些支吾。

    “邬先生!”胤禛焦心痛心地唤了一声,“您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邬祠稔被他逼得自觉不忍,可最终还是按耐了下来。他突然严肃了表情,严厉地对胤禛说:“难道四爷叫老夫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说这等儿女私情?四爷也说过,大丈夫应有鸿鹞之志,应报效朝廷。可你呢?病体刚刚痊愈,就将自己沦陷于儿女情长之中。你一心念着旧人,念着老夫的女儿,老夫深感欣慰,也值得老夫敬佩。可你觉得这是合适的时候么?”

    胤禛被他这么猛地一唬,顿时羞得面红耳赤。

    邬祠稔看他脸色转变,也缓下了语气,继续说道:“如今朝中传言纷起,都道当今皇上和太子起了嫌隙,有人要取而代之。难道四爷没有任何想法么?”

    这下换成胤禛一愣了。他突然笑道:“原来我们天家的家事,已经传到外边了啊。”

    “这,怕不仅仅是你们天家的家事了。太子之事,关乎天下百姓,是这国中的头等大事,人们怎么会不关注呢?反倒是你的态度,似乎这么大的国事不关己事一样。”

    胤禛叹道:“邬先生,我是明白的。您上次让我看那出皮影戏的目的,不正是想指点我去下一个决心么?可是,如今的情形,并不能容我左右。如今得势的是我大哥、八弟、十三弟和十四弟。大哥军功累累,又是长子,自然是牌子硬。十三弟和十四弟正值青年,又都天资聪慧,一直跟在我皇阿玛的身边,深得他的宠爱。这些都不要提,单说那个八弟,也是非常入我皇阿玛法眼之人。虽然他的额娘出身卑微影响到了他在我们兄弟中的地位,可是皇阿玛当初把安亲王的外孙女指给他为福晋,正是为了提高他的地位。更何况,他现在很得人心,被诸臣称‘贤’,也常受到我皇阿玛的称赞。邬先生,如果不出意料的话,你那出玄武门的戏,唱主角的估计该是这位。”

    邬祠稔摇头,却不置可否。

    胤禛轻笑,又道:“我皇阿玛是个心细敏感之人,最恨别人对不该占有之物的非分之想。我若是此时动了这种不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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