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得不好听,你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胤祥听得康熙对他的这个评价,一时气血上涌,赤红着脸反口道:“皇阿玛,‘勤王’儿臣自不敢当。可这‘大逆不道’,儿臣实在不明白!”
“好!你不明白,朕就解释给你听!其一,就算太子犯了再大的错,你无论是作为兄弟还是作为臣下,都应当尽到规劝其行走正道的义务,而非这样隔岸观火、作壁上观,甚至怙奸纵恶!你如此的行为,倒看不出你的‘善意’,反而让人觉得你居心叵测,用心险恶,着实让人恶心,让朕心寒!”
“皇阿玛,儿臣……”胤祥被康熙骂得脸青一阵红一阵,想反口,却被康熙打断了。
“你住嘴!让朕讲完!这其二,你明知道朕处境不妙,希望你和你大哥随行护驾,你却自作主张、自以为是去做那些狗屁不通的事情。是为不孝!”
“皇阿玛!”胤祥一脸委屈地大叫了一声,辩解道:“皇阿玛,你可以指摘儿臣的千错万错,可独独这‘不孝’一项,儿臣不服!”
康熙气得倒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了火气质问他道:“你还不服?你说,你将朕的安危置于何处?!”
“儿臣自是不敢轻慢皇阿玛的安危!儿臣前思后想,觉得有大哥和众御前侍卫的保护,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才放心去……”
“哼!”康熙猛地一拍龙榻,怒斥道:“不会有什么危险?那今晚的事儿又作何解释?!更何况,若是大阿哥也有了异心,何办?!”
胤祥听了身子猛地一颤,脸色顿时转为刷白,豆大的汗珠开始从他的额头上冒出。他低头小声嗫嚅了一句什么,复抬头,铁青着脸,颤抖着说道:“原来在皇阿玛眼里,我们兄弟里没一个是忠孝之人了……皇阿玛您可以包容太子哥哥的胡作非为,却不能信任儿臣的一片忠良……儿臣不作为也是错,作为还是错,如此不入您的法眼,那儿臣还有什么盼头?!”
“盼头?你还想要什么盼头?难不成你还要把这个太子取而代之?!”康熙已经气得怒吼了出来。
胤祥也又气又急晕了头,硬着脖子,话不经大脑就夺口而出:“太子无德,为什么不能让人取而代之?连高丽人都知道咱大清有个奇骄至奢、刚愎喜戮、不忠不孝的太子,难道皇阿玛就要眼睁睁看着您一世的英名,您一生建立起的丰功伟业、安顿下来的大好河山,就这么毁在他的恶名之中?您又不是缺少子嗣,虎父无犬子,您看看您其他的哪个儿子又比太子差了?就是儿臣也……”突然,胤祥意识到说得太多,太直白了,赶紧把后半句还没吐出来的话给狠劲儿咽了回去,心里直打鼓:还好,还好没说出来……
可康熙已经完全听明白了他的话,气得浑身打颤。他一指胤祥,呵斥道:“好,你还有理了!都道你是个孝顺、机灵的孩子,可今儿个让朕看出了你的真面目,如此的阴险、野心勃勃、不尊三纲五常……李德全!”说着,他用凌厉地眼光扫向李德全,命令道:“叫人把这个逆子给我拖下去!”
李德全躬着身子,试图小声劝一句:“皇上……”
可康熙一指指向李德全,怒喝道:“怎么,连你也要反了么?!”
李德全吓得连忙跪下,连声辩解道:“皇上息怒,奴才万万不敢!奴才万万不敢!不过……奴才要请示清楚把十三阿哥带……拖下去后,该怎么处置?”
“杖责二十,然后关入大营东边的马厩!没有朕的命令,谁都不许放他出来!”
“嗻,奴才遵旨。”说着,李德全叫进来两个黄马甲的御前侍卫,把已经面无人色的胤祥给拖了出去。拖出去时,胤祥只是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康熙,却咬紧牙关一声没有吭。
战战兢兢候在旁边的璇玑悄悄目送被拖出去的胤祥,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侍卫们刚把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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