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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爷党(修改中)》

化心记
事情有那么简单就好了!老二被关押的时候,只有老四替他说话,他还难不成不是老二那一派的?”

    “可是老四一向如此的嘛。他念佛,就是见不得别人处于弱势。当时八哥被皇阿玛责骂的时候,他不也为八哥说情了么?”

    胤禟拿这个头脑有些简单的胤(礻我)没辙,干脆“嘁”了一声不再搭理他。

    “所以我说啊,你们都多虑了。我看老四顶多就是个中立的人,要不是他在咱们这些人中既是弟又是兄,不得不在这些家事儿里斡旋的话,他估计巴不得什么都不管,只跟柏林寺的那群秃驴和尚混着赏花、吟诗、辩禅呢。”

    胤禩低喝了一声:“老十,说话放尊重点。那些是修行之人,我们对他们要有敬意。说实在的,老四这个人我确实摸不透。他虽然被皇阿玛说是脾气外露、喜怒不定,可从不把心里真正重要的事情说出来。而且我总觉得,从四年前开始,他就越来越内敛。外人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越发的成熟了,可我怎么看,他都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他身上的什么东西,一种别人都不了解的东西……”

    “难道八哥的意思是,老四对这太子之位也有企图?”胤禟伸手虚指了一下,诧异地问道。

    “那倒也未必。”胤禩摇了摇头,“至少现在来看,还没有这个倾向。我只是怕,有些人的‘不争’,正是他‘争’的手段……可我又觉得不像。我总感觉老四心上好像一直压着一块大石头一样,他眼里有一种不大轻易能被察觉的疲惫和哀伤之气,让人看起来有些阴郁。老四又是个极宝贵自己面子和身份的人,活着累也是自然的。而且他在皇阿玛面前惟命是从,在兄弟面前恭顺友善,在群臣面前不苟言笑,不轻易示好,是他一惯的作风,所以这里面倒也没有什么阴谋的味道。”胤禩缓缓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嗨,那不就更好办了?他心上哪儿打了结,咱从哪儿给他解开,还怕拉他不过来吗?你们知道老四最烦心的事儿是什么吗?”胤(礻我)故作一脸神秘,看了看胤禩和胤禟。

    胤禟看向胤(礻我),脸上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问他:“你不会是想说他那位病着的侧室吧?”

    胤(礻我)一拍巴掌,笑道:“正是!我记得十四弟说过,四十三年这位侧室刚病倒的时候,老四私下里整天跟丢了魂儿似的。这种状况持续了好久,又是求医又是找神僧仙道的,没少折腾,结果都没有转机。按说这种情形,再加上不断有新秀女入府,一般人也就能撑个一年半载,也就放弃了。可听十四说,老四好像并没有放弃,还常去看望那个病秧子,她是真真成了老四的一块心病了,可想老四对她多在意。”

    “呵,真没看出来老四那个闷葫芦竟然还是个情种?”胤禟失声笑了出来。

    胤禩抬眼,无聊地看了看正津津乐道老四八卦的两个弟弟。

    “可不?十四跟我说到这事儿,还真骇了我一跳,可又觉得想笑。你们想想啊,这么一个对什么都淡淡的老四,痴情起来可该是个什么样子啊?”胤(礻我)说着,翻起眼睛兀自想象起来。

    胤禟“噗”的一口茶喷了出来,随后笑得满脸通红,连老八也忍不住无声地笑了出来。

    “你们两个活宝,怎么会说起这事儿了?”胤禟问他。

    “说来也巧,那天我和十四弟在棋盘街上的聚贤茶楼休憩,突然听得下面一片喧哗。往外一看,发现是从一辆马车里下来了一个女子,进了对面的绸缎庄。她下车的时候啊,人们围得那是个里三层外三层啊。我们就向店小二打听是怎么回事。小二说呀,早早儿地就有很多人打听到那天是乐户‘名秀坊’的头牌玲珑姑娘到绸缎庄选衣料的日子,所以都在那儿等着看上她一眼呢。我就跟十四弟说:‘不就是个倡优么,怎么竟然能引起这么大的动静?!’谁知十四弟是见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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