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带回来后,皇上忽然问我你是哪个党的。”
“啊?”璇玑内心一惊。
“我可是在皇上面前保了你的,你可不要连累我啊。”隋景的严肃中,又带着一些担心。
“我……皇上怎么会这么问你呢?难道我哪里做错了么?”
“我不清楚。不过在那之前,我师叔跟皇上密谈了很久,我当时不在场,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不过,从皇上后来对十四爷的态度看,至少我师叔跟皇上提了十四爷的事儿,可能也顺带提了其他阿哥的事儿。说不定,还说到了你……我师叔能掐会算的,铁定是测出了什么,而且又有些证据,才敢跟皇上说的。”
说到隋景的师叔至清真人,璇玑满怀感激,特别是对那个把她救出冰湖的小道士。可隋景却说自己根本不知道那个师弟。想想也是,他康熙三十八年就来到皇上身边了,没见过那个师弟是非常正常的。可璇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至清真人能知道她要出事。隋景说大概是他师叔听到了什么风声,不忍生灵涂炭,便在前往见皇上的路上顺便救了她。隋景的说法虽然也有道理,可璇玑就是想不明白。也可着如今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连她为什么能数次穿越都是她想不明白的事情,她干脆不再烦扰自己,只作个接受者,不再去吃力不讨好地作思考者。
璇玑六神无主地看着隋景,问道:“皇上已经不信任我了?”
“这个,我不知道。但是你千万别做什么出格的事就是了。至少到现在,皇上不是还对你一如往常么?”
璇玑低下了头,沉思了一会儿,她转身回到茶炉边,按部就班地开始为皇上准备茶水,可全身都在忍不住轻微地打着哆嗦。
忽然,正对着的书屋里传来了老爷子的声音,隋景嘱咐了一句“你可利索点”,便先跑去老爷子那儿了。
璇玑一边沏茶,一边忍不住落下泪来。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眼看着就要到头了,可黎明前的黑暗,却是如此的难熬。
终于备好了一杯茶水,一滴泪却落了进去,混到了茶水中。璇玑愣愣地看着那杯清澈的香茗,叹了口气,毅然盖好了杯盖,又拿了条湿毛巾细细擦干了脸上的泪痕,才端了茶向老爷子的屋子走去。
三月就这么过去了,老爷子并没有说什么,只有璇玑心里沉甸甸,慌乱乱的。没有机会单独见胤禛,她也不敢再往外传什么信,生怕自己不当的举动会给胤禛帮倒忙。四月上旬刚过,老爷子就出发前往热河避暑去了。这次扈从的阿哥中仍然没有十四阿哥。之前,十四阿哥几乎恳求老爷子准许他一同去热河来着,可老爷子恩威并重地以西北战事要紧为由,让他留在京中处理来报的军务。但是,老爷子上路才两天,便急急传回谕旨,命大将军王十四阿哥返回军中,不得延误。听到这个旨意,老八老九顿时如泄气的皮球一般,连每次来请安时都是耷拉着脑袋,没了往日的那种精神头。
十四阿哥受命回到军中,让璇玑多少感到些安心,看来隋景说得没错,估计老爷子本有让十四阿哥积累功绩以好做日后安排的打算,没想到十四阿哥自身的不安分正触了老爷子最忌讳的霉头——兄弟馋阋、拉帮结派,所以被罚回了军中。
与此同时,胤禛察觉出了璇玑对他的刻意回避,多少次他趁机悄悄地约她出来见面,璇玑总是一声不吭,也不见她赴约。不明真相的胤禛急得团团转,可又没人能帮他释疑,结果他猜来猜去觉得是因为年琮碧的连续生子让璇玑吃了醋,才不爱搭理他。虽然还没有向她问清楚是不是这个原因,无奈的胤禛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女人的醋坛子是天下第一麻烦事也。
七月,避暑山庄的一切都安顿妥当,只等老爷子下令开始狩猎。这天,好不容易让胤禛看到璇玑一个人骑马出了行宫向西边的林子跑去,他知道她肯定又是因着不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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