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劝阻他不要再跟胤禛顶撞的最后一人。
************************3月25日更新*****************************************
正如璇玑最坏的预料,兰慧虽然劝了弘时几次,尽管弘时仍维持着对这位嫡母的尊敬和孝敬,可并没有听从她请他不要再为廉亲王他们请柬的劝阻。兰慧虽然没有成功,可因着这回事,却对璇玑的态度大为转变,简直把她作为了可商讨事情的知己,并回送了她一对儿亲自绣的荷包。
璇玑象一支两头燃烧着的蜡烛,每天生活在左右为难的煎熬中。眼见胤禛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儿子执着不改,她越发觉得事情有些不大对头。才雍正二年而已,为何一切的矛盾都似要提早爆发一般?直到有一天,田文镜找到她,告诉她邬祠稔回京了,要立刻见她一面。
趁胤禛某日朝务繁忙没功夫管她,璇玑拿了合符出了紫禁城,与田文镜在约好的地点见了面,田文镜便把她带去了外城繁华集市中的一个茶馆中。一走进那间安静的包间,璇玑便见到正坐在窗边一边品着茶水,一边凝神向外张望的邬祠稔。他似乎是又老了,眼中的淡定里更多了一份闲云野鹤般超脱的神情——可她知道,他的老,并不是真的老,而是精心的掩饰……
听到有人走进来,邬祠稔转头看过来,见到璇玑,他稍微愣了一下,因为他从不曾见过这样一张面孔。可当他看到璇玑身后的田文镜时,他又看向璇玑,微微一笑,唇齿轻启,声音中带着几分调笑,道:“臭丫头,就算跑到别人身体里,我也是你曾经的爹!”
璇玑一个踉跄,满头黑线。田文镜已经笑得趴在了门框上。
璇玑走过去坐在邬祠稔对面,田文镜关上了门,也坐到了桌边。邬祠稔并没有继续发话,而是上上下下打量着璇玑,然后点了点头,才又开口道:“玉徽没有变,所以你没有变;你没有变,所以我也不曾变……果然还是那颗珠子起的作用。奇怪了,那样的东西,怎么也不曾代谢出来……看看文镜,现在也已是中年之人了。若我不刻意把自己弄得这么老迈,他看起来反而会比我还年长吧。”
田文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进屋就不曾说话的璇玑“啪”地一拍桌子,吓了两人一跳。只见她黑着脸气乎乎地质问邬祠稔:“你这个老家伙,别以为之前跑到浙江去我现在就不跟你算旧帐了!康熙末年,明明是那么关键的时候,你学小乾下哪门子江南啊?!你就不怕出了什么事情不好收场?”
邬祠稔捋着胡须,一挑眉毛看了田文镜一眼,又看向璇玑,道:“谁是老家伙?崩的那个才是老家伙呢。虽然你娘亲和那老家伙已经没什么恩怨了,可我还是不想让她在离他这么近的京城得知这样一个消息,所以才趁他还活着,带你娘亲远走浙江。离得远了,难过才不会那样突如其来。我是多好的一个男人啊,竟然还受到自己女儿的责难……”
一边说着,邬祠稔一边看向那两位。发现两人面上均有青色,一副拼命忍着才没有吐出来的模样。
“好了好了,不说玩笑了,如今,还真有个事情不好收场。是关乎所有人的大事,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这事是不能再耽搁的了。”邬祠稔的神情忽然变得异常严肃,弄得刚才想跳起来暴扁他的两人一时没了头脑。
“邬先生,有什么事儿,您快说。事关所有人?什么样的大事儿能严重到这个地步?”田文镜开口问道。
邬祠稔似鹰般的双眼盯着璇玑,问道:“永珅这孩子,怎么还没有殇?”
“什么?!”璇玑从凳子上跳了起来,诧异地看着邬祠稔。
“邬先生,永珅是谁?听着名字怪熟悉的……等等,不会是弘时阿哥的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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