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一样,文雅清秀,他的腿已经好了大半,只是走路时还需手杖借力。
“四阿哥今天特地来看我,还说着要去看看你,我才刚还对他说你现在肯定还在睡觉呢,叫他呆会儿再去,没成想你今天起得这么早,有什么要紧的事吗?”保绶笑盈盈的。
他身边的四阿哥淡定地站着,看着我。我想起也思翰叔叔的不讲情面,悻悻地说:“我到也思翰叔叔那儿去了一趟,其实,也没什么要紧的事。“
保绶是个极风趣的人,他摸摸鼻子,歪着头笑道:“哟,瞧你这个样子,就是碰一鼻子灰回来了。怎么,你那也叔叔也有不答应你的事?说给哥哥听听,哥哥帮你的忙!”
我面上一喜,待看见保绶手中的拐杖,又低下了头:“不过就是学骑马的事,也叔叔怕我从马上摔下来,死活不答应我。保绶哥哥你如今自个儿路都走不稳当,我找你帮忙也是没用。我这就去给额娘请安,回头再想想办法吧。”
保绶吃吃一笑,指指身边的四阿哥:“你放着眼着这么个师父不请教,还等回头干嘛?四阿哥的骑射就是极好的。”
“是吗?”我眼前一亮:“只是四阿哥事务繁忙,不知道有没有空教我呢!”
要是能央得四阿哥教我骑马,那才是一举两得呢,既学会了骑马,又有借口和他呆在一起。我两眼放光地看向四阿哥,他想了想,点点头,我兴奋地跳了起来:“好哥哥,有你教我,我一定能学会骑马的。”
“老九老十不是成天跟在你身边吗,你怎么不找他们学,那岂不是近水楼台?偏偏舍近求远地来找我?”
“嘿嘿,他们的骑术怎么能跟四阿哥你相提并论呢?我再笨也不会放着你这位明师不找,反去找他们两个暗师?这叫做弃暗投明!”我一高兴,信口胡说起来。保绶哥哥笑得灿烂,几站不稳。四阿哥的剑眉却是一挑,看我的眼神有几分深意,我兀自沉浸在欢乐中,来不及分辨他眼中一闪即逝的东西。
说是说定了,可自打那天起,直到启程,我连四阿哥一面也没见着。除太子之外,他是随行最年长的皇子,自然比别人事务繁忙。我整天躲在裕亲王府里,借口身体不舒服,推了胤禟胤礻我几次邀约,后来更是变本加厉,喊个小厮每天在府门口望风,一见二位爷,传信进来,我就跑到园子里躲起来,不想和他们照面。三次之后,也许他们感觉到了我突然的冷淡,也停止了一天一次的裕亲王府之行。
四阿哥在临行的前一天,给我送了一件礼物,让我阴郁几天的心情好转了。
那是一匹年轻的母马,白色的马身上有朵朵梅花似的斑,尾巴和四蹄都是赤色,从小在军营里长大的我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匹极品的胭脂马。
我围着这匹漂亮的马——当然是隔着一定的距离——转了一圈又一圈,这真是匹漂亮的马,而且个头不太高,对于我来说真是再合适不过了。青青在一边凑趣,说是穿德妃娘娘才给我做好的一件红色骑装骑这匹马是最相配的。
好看,真是好看。我一边看一边点头。这马可能看我转悠来转悠去有点眼晕,猛了喷了一下鼻息,前蹄不耐烦地在地面上刨了几下,我吓得捂着心口往后跳了好几步。一边站着送马来的四阿哥的随从忍不住轻笑:“格格,这匹马最是性情温和,王爷知道格格不会骑马,特别嘱吩要挑匹脾气好的。你先别着急,慢慢地,过两天跟马熟了,自然就不怕了。”
我故做镇定地清清嗓子,点点头,朝他说:“回去替我谢谢四阿哥。”青青走过去塞给他一块碎银子,这随从坚不肯受:“谢格格赏,不过四爷有规矩,小人若是收了格格的赏,回去恐怕就得卷铺盖卷走人了,格格,还请宽谅。”从来没见过象这样的仆从,少了二分奴气,多了三分傲骨。我轻轻一笑,挥了挥手:“也罢了,你先回去吧,过两天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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