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在回张伯行府的车上,星河的眼中还在流着泪。皇上最后搂着她,在她耳边的轻语还在回响。
“回苏州去,一辈子也不要再踏进京城。平平静静地过一生吧!”
算了,还求什么?千里而来,不就为这一眼吗?既然已经看到,就放心地离开吧。父亲贵为亲王,无法与母亲与自己相认,必是有说不出的原因,只要他还念着母亲就足够了。听皇上的话语,父亲似乎还不知道母亲早已故去,也好,何必再多一个伤心人呢?
回到了张府,再看着张伯行的小心谨慎,星河心中了然,这个人想必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吧。
苏眉一见了星河红肿的眼睛,惊唬着,跳起脚便要去找张伯行理论,星河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地拉住她,说了几句狠话才压伏住,略洗了洗上床睡了。
一夜无眠,清早起床,回程的马车已经套好。
苏眉也看出小姐心中的不快,虽有千般疑惑也不敢开口问,嘀咕着“急急匆匆地,也不知道来做什么!好不容易进一回京城,只睡了一觉。真是白坐了那么多天的车!”
张伯行听着苏眉声音极大的嘀咕,也不好说什么,朝着星河讪讪一笑,心中想着早点把这两个烫手的山芋打发走了也好。
早朝散后刚到家,十三贝勒府的人便进了张伯行府的门。张伯行一向与这位圈了几年又放出来的皇子没什么来往,手里端着帖子,直愣了半天,才叹了口气,吩咐换衣服。
十三爷的府第在皇子中算是简陋的,进得府门走不多远便进了书房。胤祥端坐在书桌后看书,张伯行一见,赶紧跪倒。胤祥虚抬抬手,示意他起来,又指了指窗下,道:“正巧四哥也来了,你也行个礼去。”
张伯行差点背过气去,脸腾地白了,忙跪伏着行了大礼。胤禛不发一语,也不出手相扶,等张伯行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才淡淡地嗯了一声。张伯行心中暗暗叫苦,站起来,也不敢坐,胤祥让了两让,才略在椅上搭了搭。
“今日烦劳张大人过来,也没什么大事,”胤祥放下手中的书,端起茶来喝一口,抬起晶亮的眼睛朝他看了一眼:“只不过有句话想问问张大人。”
胤祥的话说得亲切,张伯行却听得心惊,他忙又站起,拱手道:“十三爷尽管问,下官知无不言。”
“那好!”胤祥轻拍了一下桌子,靠回椅背上,眼睛略略一眯:“我只问你,昨夜你送进宫里的那辆车上,坐的是什么人?”
虽然心中早做了准备,可真的听见这句话被问出来,张伯行还是吓得流出了冷汗。当年曼萦格格与面前这两位爷的爱恨纠葛,他也有所耳闻,如果单单是个十三爷,他说不准一咬牙也就说出来了。可一旁有个虎视眈眈的四爷……
“是下官这次在江南办差时找到的一位神医,昨儿晚上进宫给皇上请了脉。”
“哦?”胤祥笑了出来,看了胤禛一眼,点了点头:“张大人真是忠君,找到了神医,急不可待地便送进宫去,皇上……必定有什么赏赐吧!”
“臣惶恐,惶恐,原来也不过一介庸医,皇上斥责了几句,今天一大早就谴回乡去了。”张伯行额上的汗已经滴了下来,他嘿嘿笑着,始终不敢看向坐在一边的胤禛。
“这么……”
“胤祥!”胤禛突然开口,止住了胤祥的继续发问:“张大人劳顿了,先请回吧。”
不啻神仙律令,张伯行匆匆一拜撩起袍角便走,一刻不多停留。胤祥看着他走远,方才站起来,走到胤禛身后,看着正遥望窗外蓝天的胤禛。
“四哥,皇阿玛昨夜召你,就真的没说什么别的?”
胤禛看着微风中舒卷的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