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小姐,我是为你好,秦公子那个人是你招惹不起的,你一定要听我的话,尽快离开这里!”
有必要用这么急切的语气吗?星河有此发愣。就在此刻,两肩关紧的大门“咣啷”一声被人踢开,响声处,门板落地,击起一地的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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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司夜急切的眼睛在看到星河安然无恙地站在面前时,转而有些狼狈,他因用力而紧张的肌肉还没有松驰下来,不可遏的怒气也没有完全消散,就这么硬梆梆地走进了屋里,把星河拉到身后,才对上了张伯行。
“张大人,该说的话说完了吗?我要把我的人带走了。”
他尽力说得平稳,可星河看见他后颈上突突跳动的血脉,握着星河的大手也紧无可紧。
张伯行无语,秦司夜讥嘲地向他行了个礼,拉着星河就往回走,还没等走出几步,身后传来张伯行追赶的脚步声。秦司夜咬着牙,怒转身,张伯行纵然被他的气势所迫,顿了一顿,还是硬着头皮赶过来。
“秦……公子,耿小姐你不能带走!”
秦司夜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伯行红胀着一张脸,挤到二人身前,挡住他们的去路:“耿小姐的先人……与我是故交,我答应过要照拂她,这回说什么也要把她送回苏州去,得罪了!”
说着一挥手,四五个孔武大汉扑过来,拉的拉,扭的扭,就要把星河从秦司夜身边带开。秦司夜手上招呼着,嘴边冷狞一笑,厉声道:“张伯行你好大的狗胆!”
他手底下是有些真本领的,硬是扛住了这几个大汉的轮番攻击,把星河护在了身后。随着秦司夜的长啸,小巷外也跑来几名侍从,领头的齐心挥舞着手里的马鞭,边骂边冲过来投入战团。
眼看秦司夜的人占了上风,张伯行真急了,不顾老迈的身躯,亲自冲进人堆里去拉星河,不知是哪个人收不住手,一棒挥在了他头上。
随着张伯行的身体慢慢地栽倒在地上,厮打着的众人都惊谔地停了下来,星河扑过去扶着张伯行躺在地上,看着血珠儿从张伯行的额角滚落,沾在花白的头发和胡子上。
张伯行眼前一阵昏黑,他闭了闭眼,又睁开,摸索着找到星河的手,紧紧握着,喘息连连:“星……河,听我的话,快走……快走,越远……越好,快走!”
星河没想到惹来这一场风波,深悔没有拉住秦司夜。眼前的张伯行,是她与那个人之间唯一的牵系,她从心底里也感激张伯行,若不是他把自己带到京城,今生今世,也没法子见那个人一面。
有两个张伯行的手下拿来了刚才秦司夜踢落的门板,把张伯行抬了上去。
“张大人,别说话了,已经着人去寻大夫,这就到了。”看张伯行又要开口,星河忙止住,取出帕子来按在他的伤口上。
张伯行拉着星河不肯松手,两只眼睛里含满了泪看着她:“星河,你的……祖父……于我有大……大恩,你相我,远远离开……再不要回来,快……快……”
手下强掰开他的手,抬起来就跑,张伯行双手撑着门板微抬起身来,不住口地唤:“星河,快走……快走……”
星河跪在尘埃里,看着张伯行染着血的白发,听着他的呼唤,莫名紧张,仿佛刚才还缓缓跳动的一颗心突然被攥住,挣扎不得。
秦司夜抱起星河,本就瘦弱的她在他刚健的怀里,就象一片树叶,一阵风就能吹出云霄外。
星河看着刚才张伯行躺过的地方,还留着一滩血渍,渐渐失却了鲜红的颜色,变得乌暗。
“你,能放我走吗?”她头靠回秦司夜的肩上,疲惫无力地闭上眼。
“想也别想!”秦司夜双臂收紧,抱着星河一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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