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样绝情?
这思念要怎么戒?
扑抱住长廊尽头的廊柱,弘昼才停下冲势,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上火辣辣地痛,他伸手一摸,不知何时落下的泪早已冻成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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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在弘昼看到星河的那一刻,无声地退出了房门,躲回了前院一间无人的暖阁。当急得满脸是泪的仆妇找着他,带着赶回后院星河卧房门口的时候,正看见弘昼风一样掠过的身影。弘历喊了两声,也不见他停下,便阻住欲跟着一同进屋的仆妇,跨进屋去回身关上门。
星河身上只搭着丝被一角侧趴在床上动也不动,一整个雪背都露着。弘历的眼立时红了,他跑过去,用被子胡乱将星河裹起,把那个冰冷的身子抱在怀里。
他的动作似是触到了她的什么痛处,星河闷哼一声微睁开眼,眼神迷茫虚无。她伸出一条胳臂,没有一丁点温度的手抚上了弘历的脸。
是弟弟呀!
一个是想认又不敢认的弟弟,一个是想爱又不能爱的弟弟。一个是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爱护的弟弟,一个是不得不狠下心去伤害的弟弟。一个是相见争如不见的弟弟,一个是身欲走情还系的弟弟。
如斯境地,叫人情何以堪。
“弘历……”
星河唤着这个亲切名字,泪珠儿碎玉般落下脸庞。想了多少年,盼了多少年,终于有了骨血致亲,却又落得这样结果这样局面。
“弘历,弘历……”
弘历剑眉微抬,随即把她抱得更紧,在怀里轻轻摇撼。
“我……能叫你名字么……”她的声音轻颤。
弘历点头,又点头。
星河慰然一笑。
“弘历……弘历……,多好听的名字……”
弘历的脸已经扭曲,他怒得声音都无法自持:“他怎么能,这样待你!”
这个不是弘昼提起时嘴角都掩不住轻笑的人吗?
这个不是弘昼宁可挨着痛打也要保护的人吗?
这个不是弘昼夜夜酒醉时狂歌当哭呼唤的人吗?
他又怎么忍心这样伤害她?这样最残酷最彻底的伤害?
如果,只是如果,她属于我,我会象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护她。曾经那个飘着碧纱的窗边,她淡淡一眼扫过,柔柔眼光便抱了我满怀,至今还让我沉溺。
可是,只能是如果。
弘昼,怎么能在得到她之后,却一点儿也不怜惜?你知道你有多幸运?你知道你多可恶?
弘历重重一掌击在床铺上,切齿愤声:“我这就去找他,不能让他白白欺负了你。星河,你放心!就算我管不了他,也自会找人替你作主。”
“不要!”星河攥住他的手,拉过来贴在脸上,满眼的泪倾在他手心:“不要,弘历。千万不要去找他!只当是我求求你,不要再让我见到他,更不能让怡亲王知道,千万!千万!”
“可是……”
“没有可是!”星河睫上悬着一滴未坠的泪,在烛光下折出百道光,每一道都看进弘历的心,每一道都是加在他身上的符咒。
“若真心为我好,就想法子帮我回苏州去,更要想个法子瞒住怡亲王爷。弘历,我痴长你两岁,就算唤你一声弟弟也不为过。这次就当是姐姐求你,好么?”
弘历还能说什么?他咬着牙答应了。
弘昼在雪地里吹了一晚上的风,病倒了。
星河一大早就冒雪回了京城怡亲王府,一进二门,直奔书房门外跪着,允祥散朝回府时,星河的身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雪。允祥扶起摇摇欲坠的星河,她只有一句话:“我要回苏州。”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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