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相见时难(清宫)》

殊行不返
儿地不得回来,府里的事,也该安排一下。你这边……”他手里的签子戳裂了一块炭,爆出几点火星,在空气中跳燃着。

    怎么,怕我跑了不成?星河也不知看到哪儿了,只是伸手翻了一页,摆出一副认真的样子只盯着书。

    “日常用度都在德子那儿,我另给你备了这些。”说着,他取出带来的一只铜匣,递给星河:“两万两的银票,还有这间院子的房地契,你收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这是什么意思?星河咬了咬唇,固执地不回头。

    “少是少了点儿,我知道你耿大小姐见多了钱财来往,这点儿些微小钱入不了你的眼。可我一向手脚大,分府时间也不长,多的给不了你,府里那一大家子也得留点儿。你别嫌少。”

    弘昼说着,又递近些。

    怎么说着说着变了味,他这是在做什么?好端端的,是要出什么事儿了么?

    星河再装不下去了,放下书转过脸来,不去接那个铜匣,只笔直看着弘昼:“五贝子,多谢你的好意。星河虽无能,自己还能养活自己,您的银子还是留着自用吧。”

    屋里太昏暗,火光太明灭,心绪太纷乱,眼波太迷离。

    星河并不确定她在弘昼眼里看到的是什么,是寂寂的顾瞻还是飘鹞不可寄的愁郁?是暖暖的狎昵还是离合安可知的期许?是惶惶的凄怆还是愿为双黄鹄的欢会?

    她抗不住他的眼睛,颓败地低下了头,转身欲走,弘昼突伸出手拉住她,把那只黄铜小匣塞进她的手里:“我没其他的意思。要不,就当是我偷偷寄放在你这里的私房钱,等我回来后再还我就是。”

    星河把想问他要去什么地方的话硬憋回去,生冷地抽回手,捏着铜匣退后两步,靠在椅把上。弘昼心里其实有千言万语,只是没法说。他知道星河是个什么样的人,所有与他有牵系的女人里,恐怕只有她一个是最不需要他挂碍的,可偏偏他全副的心神全放在她身上,生怕她在他离开之后会有什么闪失。

    尤其,这一去,不仅归期无定,更只怕是……

    心中暗叹一声,弘昼笑着点点头,自回书房去安置,又留了一夜无眠给星河。

    第二天是个晴好的天气,星河洗脸漱口,正坐着让丫环梳头,瞥到弘昼在她的门口站了一站,没有多说什么转身走了。星河只觉得余光里看到弘昼脸上的笑是那么怪异,便慢慢转过头来朝弘昼离去的方向张望着。

    一边的丫环手里握着梳子,也跟着星河向外看,轻轻叹一口气:“五贝子这回一去,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呢。”

    星河垂了垂眼:“他……是要到哪儿去?”

    “姑娘不知道么?”丫环自知多嘴了,愣了一愣,在星河的催促下不情愿地说:“我也是听德子说的,说是爷这回要跟着大军上准葛尔攻打噶尔丹策零呢。”

    大军、攻打、噶尔丹策零。

    都是些距离星河极遥远的词汇,她一向聪明的脑袋也转了几转才明白过来,弘昼这一回是离了她远赴险地,准葛尔是什么地方?当年康熙爷御驾亲征,也险些被烧死在草原上,以他一个小小的贝子,既没有齐烈那样的盖世武功,又没有岳钟祺将军那样运筹帏幄的策谋,到了那种地方不是去送死又是什么?

    难怪,难怪他昨天晚上会说那样的话,难怪他今天早晨会这样地笑。

    星河跳起来就往屋外跑,心就在嗓子眼里跳动,她推开门房正欲掩的院门,冲到了院外的小巷里。

    长巷的那一头,是纵马扬鞭的弘昼,这一头,是泪盈于睫的星河。过了这么久,星河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喊他的名字了。是秦司夜?是弘昼?是五贝子?是弟弟?

    她流着泪、哑着口向前追出两步,就在马儿快要拐出巷口的时候,看见他勒住缰绳,转回了头。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