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笑叹一句,猛地站起身来,把惊呼不已的星河抱起来,三两步向床边跨去:“讷于言不如敏于行,星河,让我看看你有多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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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有过无数夜晚,这,是最美的一个。
弘昼无休无止的激情底下,星河的身虽累,心却不舍就这样睡去。她独自睁着眼,看着紧皱双眉紧咬牙关的弘昼还是和以前一样把脸贴在她肩窝处,大手牢牢把住她的腰。因为睡的姿势不那么舒服,他的呼吸有点粗重,星河试着扳直他的身子,他大声嘟囔着倔强地往星河的怀里钻得更深。
他究竟还是个孤独的孩子。生命征途,风雨也是一程,欢歌也是一程,如果有可能的话,接下来陪你的这一段,我希望是欢歌多些,风雨少些。
星河怜惜地在他额上一吻,扯过身边的扇子一边轻摇一边看着朦胧晨曦中的弘昼。这半年的军旅之行,他被打磨得粗砺了些,却也更增添了几分男子气概。有这样一个他睡在自己枕边,仿佛心也安静了下来,耳边蓦然没有了所有的喧嚣,牵绊过星河的所有过往,也在这张宁静的睡颜边彻底变成一枝势尽的利箭,终于还是停步于最后一层薄薄的鲁缟前。
她的几根头发扫落在弘昼脸上,他哼哼着偏偏脸,星河笑了起来,伸手拨开头发,抚上他的脸颊。小家伙,一定是累坏了。星河被自己突然想出来的这个亲昵的小称呼逗乐了,禁不住笑出了声。她的腰上却一紧,弘昼没有睁眼,两只手在她的腰上掐住,笑着说:“怎么?还不够?这么一大早就撩拨我!”
“醒了?”星河有点脸红,经过了那样放浪无羁的一个夜晚,她还有点羞于面对他。
“醒得不能再醒了!”弘昼扯过来不知什么时候滚到床角去的枕头垫在头下,拉着星河躺在自己胸前:“倒是你,怎么不多睡会儿?还不累么?”
“睡了很久,我也是才醒。”星河把头耽在弘昼的肩胛处,长长的头发披在枕上,和他的绞缠在一起。弘昼勾过星河的下巴,作势欲吻,却在将触及星河双唇的时候狡黠地眨眨眼:“唔……你没有漱口!”
星河也想起来以前的那个早晨,笑着扑落弘昼的手:“偏你是个睚眦必报的。”弘昼扳过星河扭开的头,笑着凑过去用力一吻:“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星河心中感触,立时红了眼眶,弘昼马上过去插科打诨:“怎么又来了?”他贴着星河的耳朵低声笑道:“正想问你呢,怎么昨儿个晚上每次到了最后关头你都哭成那样?以前不都好好儿的么?是不是两年不见,爷的功夫长进了?”
“你胡说些什么呢!”星河脸红到脖子根,推开弘昼坐了起来。弘昼也跟着坐起,从背后揽着她,咬了一下她裸露在外的肩头:“我怎么胡说了?只不过想给你提个醒儿,这么点儿你就吃不住了?爷的本领还没全亮出来呢!”
“再浑说!”星河羞得掰开他的手,跳下床去,拐进屏风里换衣服。弘昼则毫不顾忌地拍着床笑,一边笑一边大声唤星河的名字。屋外院里已经有下人在走动的声音,星河跺脚,急着草草掩了衣襟便过来捂住弘昼的嘴:“快别这样,你让我再怎么见人!”
弘昼环住她的腰,在她鼻子上一刮:“那你答应我,今儿个晚上不许再扭手扭脚地不听话,嗯?”
星河不知该怎么答他这个腔,瞪了好半天,才泄气地一叹:“怎么就……没个正经,好歹也是当爹的人了,还这样,看人家笑话!”
“谁爱笑话谁笑话,我只活得自在随心便可。”弘昼撇撇嘴,笑着腼上来:“你说呢,星河?”
“谁爱说谁说,我没话说。”星河挣起,一边整理衣衫一边向门口走去:“你快躺回去,我去喊人来侍候你起身,你且别……”
弘昼猛然从背后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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