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很多,新生儿也不那么容易夭折了。这样过了两年,到的今天,送子观音的美好称呼就常常用来称呼木兰了。也就是这样,远在县城的县丞家也请得木兰为自己家儿媳妇接生。
看着水,想着想着,木兰忽然有点晕船,啊的叫了一声,倒在了阿扎力的怀离。
怎么了?呵扎力焦急地问。
没有什么,可能有点急,有点晕。木兰软软地靠在丈夫身上,忽然很想撒娇,嘴里恩着。
阿扎力笑了,伸出手,张开,蒙在妻子眼皮上,说道:让我给你挡着,不看那水,就好了。
嘿嘿!甲板上不远处县丞家的丫鬟看到了,羡慕得笑着:早听说庄格家少爷疼少奶奶,竟然这么疼爱,真是羡慕……
木兰也听到了,不知道多舒服,身子越发软绵绵的。
别闹了,忽然听到阿扎力在耳边喘气的声音:这可不是家里!
哦!木兰知道丈夫为什么喘气,想再逗逗他,又一想毕竟不是在家里,只好推开他的手,看着远方,突然看到了一艘大船。
这边刘管家也看到了,连忙吩咐开船的把自家的船引到另一边,远远地就要避开那艘大船。
刘管家,为什么要避开啊?木兰不懂。
少奶奶,你不认得,那是太子的船,咱们的当然要避开。
原来是这样。木兰没有说话。太子,太子又是哪一号人物?木兰轻蔑地想到:不过是个过两年就被废掉的家伙罢了。值得什么避开的?接着又想到自己,刚回来清朝的时候,还埋怨为什么不是个格格,不是个人见人爱的秀女,也与那皇子们来段惊天地的恋爱?但是不久就明白了,就是个普通的姑娘,就是普通的爱情,才是真的幸福。何况自己的爱情,难道还是一般的吗?想到这,不觉又是十分甜蜜,看着自己的丈夫。却发现他并没有回应自己的热情,还是注视着太子船的方向。
阿扎力,你在想什么?
哦,没有什么,只是觉得奇怪,太子去我们皇庄干什么?
那是去我们家吗?
是去皇庄的,我阿玛是管事的头,自然是去我家。
是吗?木兰看了看远处,船已经走得远了,又回头看丈夫,他也收了目光,望着自己。
木兰的目光里有关心有安慰,而阿扎力的目光里却有不知明的火焰,惹得木兰想多问问。正在这个时候,船靠岸了。
木兰和阿扎力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相对一笑,携手上了岸。
是夜,木兰忙得团团转。但是,真真是菩萨保佑,孩子和母亲都平安了。木兰也放心地回到了县丞家为他们准备的屋子。一看,阿扎力也还没有睡,趴在桌子上等着自己。
你怎么不休息?
等你。
木兰没有说话,只是笑笑,也坐下了,一看,食盒里的饭菜还是温的。这是什么保温方法,一夜了还这么温?
阿扎力看出了她的疑问,笑着回答:刘管家每搁一个时辰就给你换一个盒子,这些都是刚才新做的,怕饿着送子观音啊!
也不用这样啊!
还有更隆重的呢!县丞家四代单传,你一来就给他家送来了给男孩,给你立个长生牌位的心都有了!
啊?木兰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物尽其用,人尽其才的想法会给人带来这么多幸福,一高兴就猛得站了起来,忽然眼前一阵黑,人晕了过去。
模糊中似乎听着阿扎力焦急得喊声,又似乎听到远在未来的父亲和继母的声音,木兰猛地醒了过来:虽然刚来古代的时候,自己想着一定要回去,可是未来只有从小疏远的父亲和从未谋面的继母,眼下这个现在里却有着自己最亲的人,自己是怎么都不会回去了。就在木兰一定神的时候,迎面就是阿扎力明朗的笑容,木兰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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