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丈夫家从来就没有把自己看成“自己人”,天大的秘密,如果不是今天暴露出来,可能自己要一辈子蒙在鼓里。
木兰,木兰。阿扎力在耳边说话,木兰一时没有听见,恍惚了一下。
木兰,阿扎力又说道:我们也不是故意瞒你的,只是这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是啊是啊,木兰心里不禁冷笑了一声,连丫头都知道的秘密,自己还是不知道,真不知道自己在家里到底是什么人。
阿扎力似乎也发现这个说法难以另人信服,也沉默了。良久,木兰忽然问道:我们这是去哪里?圣旨上不是要我们明天上京吗?
我们分头上京。家里留了一些人明天照圣旨说的去京城谢罪。我们先进京,到大阿哥府上去。
这么一大家子都去?
只有老爷老太太去大阿哥那里,我们三兄弟和媳妇们去大阿哥其他门人那分头躲,等到机会再……。阿扎力没有说了,但是木兰也猜到了,是等到机会再把太子霸占皇庄银子的事情抖出来。儿子惦记上父亲的钱匣子,父亲的管家不肯给,就对管家下毒手,儿子什么居心都难逃众口一词的鞭挞。木兰看看周围,发现原先跟着自己夫妇的仆人不见了几个,出门的时候有5、6个人的,现在却只有自己夫妇两个了。
长贵和长生几个呢?木兰问道。
他们走其他道。庄子上有不少的兵。
哦,是为了引开看管士兵的注意。木兰心道。远远看去,自己夫妇二人已经到了渡口了,那边也隐约有艘船。
好了。前面是准备好的船了!我们从水路上京!阿扎力略带兴奋的声音起来,木兰才发现原来他是多么紧张。
虽然心里仍是很不愉快,木兰还是有点高兴。无奈地想:尽管庄格家不把自己当做自己人,可是别人都知道自己是庄格家的三少奶奶,太子一声令下,自己可也是逃人,要发配的啊。现在只能跟着丈夫逃了,有了性命再跟他理论吧。
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的当口,马儿就要到了船前。
不好!阿扎力忽然看到船上明亮的灯火,叫了声不好,掉转马头,往来路上跑。
木兰也知道不妙。接逃犯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竟然这么大的的灯火,肯定出了问题。果然,只听到马蹄儿声音,后头已经有人追了过来,火把下看得明明白白,领头的正是长贵和长生。
哼!阿扎力不说话,只死命得架着马,朝着河上流的桥跑去,想过河找条出路。木兰也不说话,抱住了马脖子,闭上眼睛,什么也不敢想。
两人一骑很快跑到了桥上,却也很快发现,河对岸仍然有伏兵,两人被逼在了河中央。
桥头,追兵停了下来,长贵在马上举着火把慢慢逼近了阿扎力和木兰。他笑了笑说道:两位,别以为是奴才卖了主子,实情是在下本来就是太子安排到皇庄查办的人,在庄上也有了好几年,这才发现了庄格大人的事情。不过三少爷一向不在庄子上,三少奶奶更是菩萨一位。料想回到京城,跟太子禀明了,什么事情也不会有的。哈哈!
小人!木兰听到阿扎力骂了一句,但也是无可奈何。丈夫看看周围,实在是敌众我寡,他长叹一声就要下马。就在下马的瞬间,木兰却听见丈夫伏在自己耳边说道:京城柳条胡同孙木匠铺。说完,他就下了马,猛地抽出腰刀,一刀刺向马,马儿受惊,高高玄起了前蹄,一个转身,竟然朝河里跃了出去。木兰在马上下意识地抱紧了马脖子,也掉进了河中。木兰沉浮了几次,始终不放开马脖子,最终马儿也不得不载着木兰向下游游去,待到木兰定下神来,远远看到桥上,丈夫已经被抓了起来,桥上还伏着一个人,大概长贵到底被阿扎力杀了。再看了两眼,已经越来越远了,也看不清楚了,木兰一阵眩晕,就在马背上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