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去!”木兰扭来扭去,这次却跳不开了。头顶允祥的笑声不断:“放你下去,摔到地上吗?你现在穿的可是皇阿玛才赏赐的熊皮斗篷,摔不得的!”
“那你把我送到高师傅那里去!”
“高师傅年纪大了,几个丫头侍侯他还忙不过来呢,谁来照顾你?你现在湿呼呼的,等到晚上非发热不可,总不能让高师傅来照顾你吧?”
“晚上,男女授受不亲,谁要你晚上照顾了?”
“哎呀,现在全大营都知道了,老高相国的徒弟仰慕十三贝子的风采,死缠烂打要跟着高相国来伴驾,其实是要偷偷见见十三贝子!”
“什么,胡说,女儿家的名声怎么可以胡说的?”
“哎呀”允祥进了帐篷,把木兰放到炕上,“现在可不只是你的名声不好,连带着我的名声也遭了秧了,人们都说可怜十三贝子的福晋才去世了一个多月啊!”
木兰楞住了,允祥却笑了笑:“这下了可没有人把自己的亲闺女往薄情郎家送了,哎呀,我可找不着新福晋了!你呀,砸了我的名声,坏了我的好事,改天一定得赔我个福晋!”说着,也不顾木兰一幅要杀人的表情,笑呵呵地出了帐篷。
木兰怔怔的,任由着宫女们给自己换上干净衣服,忽然咧开了个笑容:就在跟允祥的笑骂中,过去的回忆烟消云散,而伴随回忆而来的生离死别的痛苦也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