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皇阿玛那里,木兰又只顾着救小弟弟,见着了却一句话也没有说上,今天倒是粘了断腿的光了,你们多聊聊!”
木兰看着胤缜,冷静、深沉、不怒而威,忽觉心虚,低下了头:“想来四贝勒有事,小女子就不打扰了。”
“久闻大名,难得一见,何必走得如此匆忙,乌厄那拉*木兰姑娘。”
木兰惊呆了:自己的身份一向隐藏地很好,而自从黑衣人血洗了皇庄后,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人更加少了。见她发憷,允祥急忙为她解围。
“四哥,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而且木兰也都早就告诉我了。”
“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她是大阿哥的门下。”胤缜平缓的声音透着极大的压力。但可惜,搞错了事实,木兰理直气壮地反驳:“我不是大阿哥的门下。”
然而胤缜不为所动:“若不是大阿哥的门下,今天何必故意弄伤祥弟,为大阿哥谋去差事?”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弄伤允祥了?”如此恶言恶言,气急败坏大概就是这个样子,木兰心虚地想。
“哼,难道大阿哥没有告诉你,四贝勒信佛不杀生,围猎时只在旁边掠场,让你小心躲开吗。”
木兰确实没有想到自己那一番手脚竟然被人看穿了,但是这人虽然精明,到底忽略了事实。平静了自己的呼吸,木兰道:“四贝勒明查,小女子的亲人的确是大阿哥的门人,但是他们都已经不在了,而小女子与大阿哥一点瓜葛也没有;今天,因为我的缘故,允祥受了伤,扪心自问,您不会比小女子更伤心;至于大阿哥的差事,”木兰顿了顿,淡淡地看了胤缜一眼,说:“是太子的建议,皇上的旨意,与小女子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胤缜死死地看着眼前的小女人:的确不同凡响。然而……正在转着念头的时候,帘子一动,又有人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