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八阿哥的心腹,不见得就是八阿哥派来的,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自己还是少跟他打交道的好。想到这里,拉开房门,悄悄走了出去。
此后两天,海里达总是跟着宣抚使巴雅尔大人的车马上门看望木兰。木兰挂心与巴雅尔夫人孩子的情况,也常到宣抚使的府邸去。两人又见面了好几次。每次的话题总离不开海里达的舅母和他的小表弟,不是保养身体就是婴儿可爱,极其平常的话题在大家的谈笑中,往往说的亲切诙谐。不知不觉,木兰与巴雅尔一家的距离都拉近了;对海里达,这个八阿哥身边的侍卫也少了很多的戒心。有时候想想,不管八阿哥如何神通,哪里就那么巧,自己是给他手下侍卫的舅母看病?就算是这么巧,自己到天津来,给巴雅尔夫人看病,也是几经辗转的,难道也是安排的?哪怕看病是安排得,那孩子总不是安排的吧,难道说八阿哥为了笼络自己,提前一年让自己手下的舅舅舅母怀上孩子?如此想着,再看着海里达热情亲切的脸庞,木兰纵使有天大的疑心,也渐渐抛到九霄云外了。
“来来来,笑一个,乖!”一旁的海里达和小草又在逗孩子。孩子刚出生的时候挺瘦弱的,在大家伙的照顾下也渐渐生龙活虎,很是可爱。木兰慢慢走过去,正对上了小孩胖乎乎的小脸蛋,他滴溜溜的黑眼珠好奇地看着木兰,眨巴眨巴,忽然张开嘴,打了个哈欠。粉嫩粉嫩的小嘴张着,小脸蛋鼓成了个小圆球,合上嘴的时候还流出了点口水。木兰呆呆的看着,以前并不知道小小婴儿也可以做这么复杂的动作,渐渐有些痴了。眼前逐渐模糊,那小小婴儿仿佛是自己失去的那个孩子,在向着自己招手,一截一截的像莲藕似的小胳膊……抿了抿嘴角,木兰忍着泪水,上前去,抱起了孩子。那温暖柔软的身体卷缩在自己怀里,说不出的充实和满足。终于,一颗泪珠悄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