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椅子、桌子倒地的声音,夹着叮叮的哭声,十分凄惨。木兰赶紧推开门进去,就发现凤仙披头散发,叉着腰大骂,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叮叮捂着耳朵,跪在地上,浑身抖个不停,身边还有花瓶的碎片。
见状,木兰不敢作声,只得先跪倒在叮叮身边,哀求道:“姑娘别气坏了身子,让小丫头先出去吧!”
“谁让你这个丑八怪进来的!”凤仙一脚踢了过来。
木兰生受了,只觉得肋骨一阵发麻,却紧抱住了孩子,向门口跑去。
“你这个死丫头,打碎了我的花瓶,还想逃到哪里去!”凤仙却不放过她们两个,操起身边的铜镜向木兰砸来,木兰一侧身,铜镜堪堪从头边擦过,砸到了门上。凤仙见了,更加生气,抢上来几步,伸着长长的指甲向叮叮脸上划过,那架势,不仅要划花了小孩的脸,只怕连眼睛也都要抠出来。
“姑娘饶命啊!”木兰死命护着孩子,觉着手臂一痛,自己已经挨了这一下,手臂上划出了道长长的口子,血立刻流了出来。
见到了血,凤仙似乎更来了劲头,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却看见门突然开了,金大娘站在门口,冷冷地望着自己。心里害怕便停住了脚步。
“打人不打脸,院子里的规矩都不懂了,亏你还是老姑娘了!”金大娘声音不高,却很有威严。凤仙不敢出声,哼了声。金大娘也不理她,低头看看叮叮的伤势,似乎也不在意,转过头来对凤仙说道:“明天,知府大人那里有个宴会,你跟银杏、桃红一起去吧。”听到此话,明白院子里还是看重自己,凤仙丹凤眼一瞟,媚态顿生。金大娘回头便向木兰道:“丫头,就是这个命。你给看看她,要是有什么事,直接到后头来找我。”木兰连忙道谢,也不敢再看凤仙,跟着金大娘离开了。
晚上等到叮叮睡了,木兰便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姚夫人,姚夫人沉默不语。两人无话可说,正要各自休息,便在此时,叮叮在梦里喊道:“别打别打我!”声音微弱,在静谧的夜里更加令人心惊。木兰忍耐不了,道:“连日来,孩子日里挨打受骂,夜里睡不安稳,身体越来越弱,精神也不好了。今天,凤仙是用花瓶砸的,下次,要是用热水泼,孩子还能有命吗?”
“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木兰语塞,半响道:“不如我们求求金大娘吧,我看她还是可怜孩子的,今天……”
“今天,她也跟你说了,丫头就是这个命。金大娘的意思,你难道还不明白马?”
“她是什么意思?”
“凤仙打骂孩子,金大娘哪里能不知道,她明知道却不制止,是要我知难而退。”姚夫人道:“凤仙借着孩子向我示威,是杀鸡儆猴;金大娘借着凤仙折磨孩子让我低头,是借刀杀人。她就是想逼得我向她求情,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让叮叮不做丫头,做姑娘了。”
这……木兰明白了姚夫人的意思,也知道金大娘的用心。求情是不能的,可看着孩子受苦,那可怎么得了。姚夫人知道木兰的心思,幽幽道:“你是外人,尚且这样伤心,我是亲娘,心里如何好受。无奈,人生在世,有些苦不得不吃啊!”
如此辛苦的日子便日复一日地挨了下来。姚夫人越红,叮叮受得苦就越多。金大娘仿佛就是要跟姚夫人比比耐性,忍心,一句话也不为叮叮说。这样十天下来,叮叮已经体无完肤。姚夫人、木兰夜夜以泪洗面,却一筹莫展。终于,有一天,姚夫人病倒了。木兰连忙通知了金大娘,想给姚夫人请大夫,金大娘却摆手说不必,亲自到她们三人住的小屋看望姚夫人。
“今天,怎么了,身体如何不适?”金大娘客客气气地问道。
姚夫人并不起身,躺在床上道:“心里压抑,只怕是好不了了。”
“那可怎么办啊,张道员府里还等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