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人,在下看来,也没有什么区别!”
这,这,这如何说的清楚?再说,说清楚了又有什么意义?木兰凄凉一笑,道:“十四爷请吧,胤祥要回来了,我想您不想看见他的。”
“你以为你可以支开十三哥,让他永远不知道你是个如此蛇蝎心肠的女人吗?我今天偏偏要等他回来!”
“清者自清!”木兰也不答话,便要走开,老羞成怒的十四竟然一把抓着了木兰,吼道:“你以为你在干什么?你以为你在保护胤祥吗?你以为你跟这件事没有关系,胤祥就能安全?你这个傻瓜!”
木兰惊恐地看着十四,他少见的疯狂,着实令木兰迷惑了,但是木兰不想上当,仍是冷冷的,仍要出去。
十四眼圈一红,心里话便要说了出来,毕竟心硬如铁,生生忍住,道:“现在老九老十不仅不认下刺杀太子的罪,反咬一口,说太子与十三哥要兵变。说的是活灵活现,由不得皇阿玛不信。那也是没有办法的,那些把戏都是这几年我们几个呕心沥血安排好的,要一时半会儿说清楚还真不容易。现在要把十三哥撇清,就得要八哥撒手,让几个家伙说实话,还得八哥拿出点东西来,才能保住十三哥,要不然,依皇阿玛的脾气,为了大清的江山,他是宁可错杀一千不会放过一个的。”
说道此处,十四黯然失色,自己一介皇子,不过在当朝皇帝眼里,不过一颗棋子。
木兰听明白了十四的话,心里空荡荡的,不知道如何反应,半响,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十四爷请走吧,我是绝对不会去八王爷府的,哪怕真的是去救人。你们兄弟真真假假的游戏,我分不出谁是忠的,谁是奸的。这次的无妄之灾,胤祥躲过了,是我们的福气,躲不过,他在哪里,我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