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官道,有人厮杀,怎么没有人向官府报告呢?”
“说是官兵一直埋伏,路上一个行人都没有。其实我离他们还有一里的路程。”
“那你并没有亲眼看到?”
听到胤缜似乎不相信的语气,木兰急了,道:“我远远听到了打斗的声音,刚想跑,就有人杀了过来……”一五一十地把当时的情况说了起来。
静静听完,胤缜道:“那个女人说的可靠吗?”
木兰急得都哭了,道:“人都死光了,只剩下她了,难道她还会说谎?”
胤缜站了起来,踱着步子。
一日一夜以来,木兰受了很多惊吓,再加上近年来的困惑,竟然忍不住喃喃道:“太子垮了,八爷倒了,十四威风了,难道雍正真的是乔诏的?”
“你说什么?”不远处的胤缜听到了她的说话,心里一惊,脱口而出。
木兰呆望着雍亲王,不敢说话。
两人面孔相隔不过尺许,互相盯着对方,都在心驰电转。便在这个时候,门忽然被人撞开了,来人嚷着:“雍亲王好大的架子阿,连皇帝的特使都不见!”
两人同时转头,看见了阿扎力瞬间变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