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过了一个多月,瑶佳也生了个女儿,做了母亲的瑶佳渐渐端庄起来,不似以前任性刁蛮了,小两口倒是蛮和睦的。
这时,河南、山东黄河绝口了,治河刚刚拉开序幕便进入紧张状态,康熙急,四阿哥更急,原先追银子都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也追回了一部分,现下治河告急,手头追回来的银子却是杯水车薪,真正的大头还是按兵不动。四阿哥当然知道背后的黑手是谁,康熙也是知道的,一拨是八阿哥手下那帮弄虚作假、互相勾结的贪官们,另一拨是有恃无恐的太子党。
一怒之下,四阿哥殿上请旨,不还钱者一律抄家,康熙应允,一时间朝野上下对四阿哥怨声载道,田文镜更被指为酷吏。情况愈演愈烈,朝中竟有老臣不堪羞辱上吊了!于是百官纷纷上折子谴责四阿哥暴戾,康熙强压了下去后,又有一帮老臣哭倒在乾清宫外。康熙本是个爱面子的人,平日里门面工夫做得极好,如何忍受得了,终于下旨暂停了库银的追讨,在御用开支中拨出钱来暂解燃眉之急,并斥责四阿哥做事太过急率。
八爷党早料到四阿哥出师不利,自然是得意洋洋,太子也舒了一口气。蔓蓉却以为四阿哥的做法是一举三得的。一来,虽然受到百官的谴责,其实是得到了康熙的另眼相待,放眼众阿哥,只有四阿哥敢于得罪群臣,只为社稷。二来,也放松了八爷党和太子党的警惕,皆认为四阿哥做事太无分寸。三来,也把八爷党和太子党的所作所为暴露在康熙眼前。
果然过后一段时间,康熙都没再问起四阿哥近来的行踪,第六次南巡时,扈从人员中就赫然有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后宫中随行的是云嫔,女官点了紫萝和苓月,康熙有意把蔓蓉留在京城监视太子的一举一动,蔓蓉心里有数,康熙对废立太子已是箭在弦上了。
一行人走后,借探视德妃的机会,熹薇秘密约见了蔓蓉。看样子,熹薇已完全取得了四阿哥的信任。
“姐姐,有件事我怕对你不利,告诉你,你也好提防一下。”
“出什么事了?”蔓蓉有些不解,莫非四阿哥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姐姐可是写过一首词是‘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蔓蓉回忆了一下,已经过去三年多了,那是无意中被四阿哥抽走的诗稿,于是点点头,说:“你如何知道?”
“前些时日,戴先生回京,跟四爷喝酒的时候,四爷提到了这首词,只说是宫中女官所写,不知出于何人?戴先生说从未耳闻,不论出于何人,此女子必不简单。我猜除了姐姐,还有谁能写出这般气魄的词?”熹薇顿了顿说:“戴先生还特意劝告了爷,说是:‘这等女子,若不能为自己所用,则必除之以绝后患。’”
蔓蓉手心微微有些凉意,想起南巡前四阿哥停留在她身上若有若无的眼神,莫非正在思量如何下毒手?
熹薇消息传到,不便久留,也就告辞了。
等到初夏康熙南巡归来,细问起太子的做为,果然令人发指。太子对自己的处境毫无知觉,以为监国期间是个绝好的机会,反而变本加厉地收敛钱财,买官卖官。
没过多久,就是全天下读书人最重要的日子,三年一次的会试开始了,蔓蓉就猜着徐陶璋今年必中,果然过了半月,襄嫔就笑眯眯地告诉蔓蓉,她表兄已中了会员。殿试上,端揆崭露头角,居然高中状元。听到消息,襄嫔喜的什么似的,路上遇到蔓蓉,俨然遇到了表嫂。与此同时,萨布素也拖人带进一封家书,蔓蓉有些意外,信中说新科状元徐陶璋虽为汉人,然才高八斗,必受重用,已向萨布素提亲,萨布素代女应允,只等皇上赐婚了。蔓蓉的阿玛并不排斥汉人,反而因为自己是一介武夫出身,有文人雅士与之结交倒是求之不得。蔓蓉有些心乱,不知道这次康熙又将如何处理。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