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万岁爷会让紫萝嫁出去。也许,万岁爷还是嫌弃我表兄是个汉人。你也别往心里去。”
蔓蓉忙说:“主子哪里话,原是奴婢没有这个福分。紫萝是奴婢的好姐妹,奴婢也为她高兴。”
襄嫔又说:“知道你是个通透人,真不知谁有这样的福气。”蔓蓉淡淡陪笑,看看襄嫔,并没有因为康熙的宠爱转到了灵云身上而消沉,也没有挖空心思去想法子,仍怡然自得地过着日子,心里对她颇有好感。
没过多久,苓月和思拂也相继被赐婚了。苓月是赐与五阿哥胤祺为侧福晋,思拂则嫁给汉臣李光地的幼子。宫里头自然是羡慕苓月的多些,蔓蓉却觉得思拂和紫萝一样是有福之人。御前又添了三个女官,蔓蓉觉得前所未有的孤独,第一次觉得朋友的可贵。
因为刚刚三个女官都是刚刚上任,比较生疏,蔓蓉只得日日在御前跟着。一日,康熙读了封密折后非常震惊,抬头问:“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皇上,快到午时了。”蔓蓉答道。
这时,海子进来说:“皇上,十三阿哥来了。”原是康熙叫十三阿哥进宫陪他下棋的。
康熙听到忙说:“快让他进来,”十三阿哥一进来,康熙马上说:“快,胤祥,你到菜市口去传朕的旨意,暂不处决死囚陈阿大,把他关回刑部。快去。”
十三阿哥应声而去,康熙冷静了一下,对海子说:“传张廷玉到乾清宫来。”
张廷玉一来,康熙把密折递给他说:“衡臣,看看这个。你以为如何?”
原来,刑部处决犯人时,有官员上密折举报将斩首之人与实际年龄相差太大,怀疑其间有假,然而主管刑部的官员一再阻挠追查此案,草草结了案,已将问斩。张廷玉抬头说:“这几十年来,皇上整顿刑部,严查冤假错案,刑部一直中规中举。若此事是真,怕是……”张廷玉不敢说下去了,这意思很明显,如果没有背后势力撑腰,刑部怎么可能如此胆大妄为,而掌管刑部的,就是太子!
康熙倒抽了一口气,说:“衡臣啊,你认为何人可追查此案?”
刑部的冤案自然是太子来查,可如今太子是靠不住了,张廷玉想了想,说:“四贝勒为人正直,不畏权势,微臣以为四阿哥可以担当此任。”康熙点点头,说:“你先下去吧,此事暂时不要跟他人提起。”
张廷玉走后,康熙就看向蔓蓉,蔓蓉于是说:“奴婢只听他们说,太子前儿做了宗大买卖,究竟何事,他们也打探不到。奴婢想,会不会就是这事?”
康熙想了想说:“若让胤禛去查这案子,未免把他逼得太绝了。”
蔓蓉于是说:“奴婢以为八阿哥可以担当。刑部官员,虽为太子掌管,其中不乏八阿哥的门人,若八阿哥想查刑部的案子可谓轻而易举。何况八阿哥也不会偏袒太子。”最后一句话让康熙冷笑了一下,赞许地点头说:“不错,让老八去查吧。”
八阿哥果然没让大家失望,不久就查出了来龙去脉,单独向康熙禀明,这中间连着三宗买卖。杀人者陈阿大的家人花钱买了个替死的,然后再买通了太子的门人,太子门人大概又跟太子有了一笔交易,前两宗查出来了,后一宗便是不言而喻的。
买卖人命,这在大清建国七十年来都是闻所未闻的,康熙虽有了心理准备,也不免动容。八阿哥走后,蔓蓉进来,见康熙定定地坐在书桌前,一动不动的,心里有些惊慌,倒了杯茶递给他,康熙拿起茶碗,手拼命地颤抖起来,送到唇边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裂得粉碎。康熙似乎清醒过来一样,忽然说:“让太子过来。”
八阿哥查刑部案子,太子当然心虚,听到康熙传唤他,进来时也很紧张,见了康熙,低着头不说话,康熙见他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心里更加恼火,对蔓蓉说:“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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