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鼻头一酸,眼泪噼里啪啦掉了四阿哥一肩膀。四阿哥有些着慌,本想拍她两下的,发现两手都没闲着,于是双臂一收,把她搂得更紧,两脚快步走到内务府,命当值的丫头找来钥匙开了门,把蔓蓉抱了进去。
蔓蓉躺在床上,眼皮耷拉着撑不开,却无论如何睡不着,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流。四阿哥守在床边,伸手往她额头一探,竟是滚烫的,再看她双唇干裂,哭声有些沙哑,忙倒了一杯茶过来,扶起她说:“别哭了,喝口水润润喉,太医就来了。”蔓蓉喝了几口水,倒有些镇静下来,止住哭声躺下。
这时许太医跟秦五儿来了,进了门忙着向四阿哥请安,四阿哥一抬手,不耐烦地说:“快看看她,发了高热了。”边说边皱眉看了秦五儿一眼,秦五儿忙解释说:“周太医一连几天都在乾清宫候着,皇上那离不得人。”
许太医号了脉,说:“蔓蓉姑娘这是劳累过度,加上受了风寒吃不消,下官开个药方,服几剂药就没事了。”
不想蔓蓉自入宫中毒后就把身子养得好好的,从未生过病,所以生一次病就像积压一起爆发一样,一时调养不过来。过了两日,四阿哥遣秦五儿来探望,听说毫无起色,非常气愤,亲自过来看望,一看卧榻上的蔓蓉,果然昏睡不醒,摸了下额头,烧竟没退!转身对秦五儿说:“把那个庸医给我叫过来,我要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秦五儿正要去,周丰尘就急急忙忙进来了,看到四阿哥也在,有些纳闷,不过还是迅速地请了安说:“皇上听说蔓蓉姑娘病得不轻,让下官来看看。”
周丰尘号完脉又细细观察了蔓蓉的面色,点头说:“确实不轻,怕是要养上几日。四爷尽管放心,都包在下官身上。”
四阿哥可不愿意第二天就传得满城风雨说自己关心御前女官,于是点点头,淡淡地说:“这是皇阿玛最得力的一个女官,倘若有什么差错,可要小心你们的脑袋。”说完就走了。
周丰尘无奈地笑笑,转身看蔓蓉,不过两日,竟憔悴至此,不禁心疼起来,仔细开了药方,叫来小丫头,细细交代要好生照顾好蔓蓉的饮食起居。回了乾清宫,周丰尘回康熙说蔓蓉短时间怕是好不了,少不得要养上十天半月,康熙想了想说:“朕也已经没事了,从今儿起,让许太医来替你,你就去好生照看蔓蓉就是了。”
周丰尘求之不得,他看得出蔓蓉是郁结在心,需要舒缓,于是等蔓蓉烧退了一些,丰尘就扯些闲话来逗她开心。不久十四阿哥也听说蔓蓉病了,有空就来报到,每次都把一肚子笑话翻出来说,渐渐地蔓蓉面上有了真实的笑容。
一日周丰尘又来了,见蔓蓉半坐在床上,全神贯注地摆弄着一堆小玩意儿,便走过去问:“蔓蓉,好些了吗?”蔓蓉抬头,微微笑着说:“好多了。”
丰尘见床上摆着的是各式各样的根雕人物,细看整一套是三国的人物,都是一般大小,栩栩如生,非常传神,难怪蔓蓉爱不释手,于是笑问:“是十四阿哥送的吧?”
蔓蓉无心地笑道:“不是呢,是四阿哥送的。”没有抬头看丰尘有些不自在的表情。
蔓蓉烧退后,整个人仍虚弱了一段时间,康熙很体谅地一再让她休息,蔓蓉一下成了乾清宫第一闲人。此时蔓蓉的心像个脆弱的水晶娃娃,一不小心就能摔得粉碎,康熙、丰尘、十四阿哥甚至四阿哥都在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它。
蔓蓉终于能够像紫萝一样慢条斯理地看一本书了,蔓蓉把这种倒退看成一种进步,每天乐此不疲地从书房里借书出来看。有几次在内务府外头闲适适地看书都碰巧遇到四阿哥,自从四阿哥那日把高烧的她抱回来后,蔓蓉隐隐产生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情愫,有时没看到他竟有些失落。蔓蓉拼命把这个想法打压下去,想起熹薇当日之言,那么四阿哥对自己的好,究竟是为了利用自己,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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