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道:“来人,把太子给我带回营帐,没有朕的命令,不许出来。”这是太子出生至今挨的第一次打,给了他莫大的刺激,他一下跳开,疯子一样乱喊:“杀了我吧。我再不当这劳什子太子了,谁愿当谁当好了。”
周围的人大概都没见过疯子,更没见过太子这样的疯子,都错愕地看着他不知该怎么办,康熙还未开口,大阿哥一个箭步走上前,扭住太子的双臂说:“太子,你太不象话了。你这是对皇阿玛大不敬。”大阿哥这招用了擒拿法,太子吃痛,不由得挣扎起来,大喊:“狗东西,放开我。”却不是大阿哥的对手,一下被扭到地上。周围一圈人两眼都蹬成了圆形,想着太子自幼就是储君,虽是亲兄弟,见了面还是君臣之礼,大阿哥这也是大不敬啊!大阿哥却振振有辞地说:“太子欲图谋害皇上,罪大恶极,”又对几个看呆了的侍卫说“还不快把太子带回去?”
众人还在看好戏,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却最先反应过来,朝康熙跑过去,原来康熙差点晕倒下去,幸好两人眼明手快,接住了他。四阿哥严厉地对众人说:“皇阿玛需要休息,十八弟也要养病,大家都散了吧。有事容明日再说。”
康熙被扶进帐,半天说不出话来,手一直在抖,一旁十三阿哥看得真切,有些担心,略带哭腔地轻声唤道:“皇阿玛,您要保重啊。”康熙紧紧抓住了十三阿哥的手,半天平息下来,问:“胤祄怎么样了?”
太医们小心翼翼地说:“十八阿哥发了高热,已经服药了。臣等以为在外宿营,于阿哥身体不利,恐会加深,不如先送回京再慢慢调理。”
十三阿哥想想说:“儿臣以为,十八弟正发着高热不宜上路,况且回京也有一段路途,路上恐有闪失。不如先到行宫驻扎下来,等高烧退了,再由儿臣护送回京调养。”
康熙听着有理,于是问御医们:“你们可有把握让十八阿哥退烧?”
太医们都低着头不敢吭声,刚才他们见十八阿哥一张小脸都肿了起来,已经判定难以医治了,本想把这皮球踢回京城给周丰尘的,不想十三阿哥插了一脚进来打破了他们的一线希望。
康熙盛怒道:“一群饭桶!”几步走到十八阿哥卧榻前,见他闭着眼睛不住呻吟,表情非常痛苦,确实不好奔波劳顿,只得说:“明天就出发到布尔哈苏台行宫,到四处找几个有名的大夫一起过来会诊,胤祄烧一退就回京。”
这样折腾了一番,大家才各自回去睡了,第二天起来,每个人都是无精打采的样子,康熙尤为疲劳。蔓蓉熬了几夜,也有些疲惫,要不是她这样的身体底子,早不知晕死多少回了。快要上路时,大阿哥兴冲冲跑来请安说:“皇阿玛,昨儿太子闹了一夜,今早起来又开骂了,这一会儿上了路如何是好?”
康熙厌倦地挥手道:“你看着他吧。实在不行,就用链子捆起来,再把嘴堵上。”大阿哥应声去了,蔓蓉见他的背影活像主人丢给骨头的狗,憋了半天才没笑出来。
一行人各自收拾好东西上路,康熙跟十八阿哥同车,蔓蓉留在车里伺候十八阿哥,十三阿哥、四阿哥和一群侍卫骑着马跟着,然后是其他阿哥们,太子也坐了马车走在他们后面,大阿哥果然尽职尽责守着太子,骑着马一步不离地跟在旁边。走到半路,太子跟大阿哥大吵起来,太子干脆从车上跳下来,两人推推搡搡地似乎要打起来。跟在后面的人马只好停了下来,侍卫们一看后面都断了,忙报了康熙。康熙呼了一口气说:“两个都锁起来。”
众人都有些愕然,侍卫们只得硬着头皮照办了。太子倒开心起来,指着大阿哥说:“狗东西,想整我,把自己陪进去了吧。”周围的人看两人滑稽的表情,都忍住不敢笑。但锁起来不能骑马,又没有多余的车,干脆两人都放马车里去了,大家想象着两人在车里大眼瞪小眼的样子,实在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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