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发现太子的棋路确实有大家风范,但求胜心切,太过锋芒毕露,心里已有了克敌的方法了,抬眼看康熙,康熙嘴角也是一丝冷笑,蔓蓉于是也不谦让了,把原本散漫的棋子一下集中起来,杀得太子人仰马翻,眼看太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到终了数子的时候,太子不甘心地站起来说:“原是我轻敌了,姑娘棋艺果然名不虚传。”
三阿哥坐过来说:“我原本就是姑娘的手下败将,不过切磋一下也是好的。”
蔓蓉忙说:“三爷说笑了。还请三爷多多指教。”三阿哥这些年棋艺大增,跟蔓蓉还是很有下头的,蔓蓉也不敢轻敌,于是用上了一些怪招,二人的棋路都是变化多端,轻巧玲珑,很有可观性,不已会儿,几个皇子都围了过来专注看棋,脸上都是欣赏。
这时,秦五儿进来跪下道:“奴才见过皇上,见过几位主子。”康熙见他气喘吁吁却一脸喜色,就笑着说:“可是有什么喜事要报你家主子?”
秦五儿满脸堆笑道:“皇上英明。京师来消息了,恭喜皇上,恭喜四爷。四爷喜得贵子!熹主子和耿主子八月十三先后诞下了两个小主子!”
四阿哥欢喜得站起来,问:“两子都平安?”
秦五儿答:“回主子,都平安无恙。”
四阿哥双手合十,念了几声佛,跪下说:“皇阿玛,儿臣放心不下,先行回京师了。”
康熙也很高兴:“果然是喜事。好!你先回去,回了京,朕重重有赏。”
几个阿哥纷纷向四阿哥道喜,三阿哥也放下棋子恭喜了两声,蔓蓉看四阿哥春风得意的样子,心里灰了一大片,什么前缘,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终究还是要路归路,桥归桥。低下头定定看着棋盘安定了一下继续下棋。
四阿哥转身之际,猛然想起来,忽觉心口被什么撞了一下似的生疼,收了脚定了定神,再转回来到蔓蓉跟前说:“只得他日再讨教姑娘的棋艺了。”眼里不敢表露出来,心里却有千言万语。
蔓蓉礼节性地说:“恭喜四爷了。他日有幸再请四爷赐教。”
四阿哥走了,康熙有几分玩味地看着蔓蓉,蔓蓉敛神,一门心思下赢了棋,笑着说:“三爷承让了。”康熙看她笑靥如花,也不再生疑。嘴里赞道:“看来这余下几个更不是你的对手了,你就指教一下他们好了。”
蔓蓉心里索然无趣,又不好表现,只一五一十把一些棋谱上的东西搬出来糊弄几个阿哥。康熙见蔓蓉大获全胜,笑着说:“本说谁赢了你重重有赏的,这下子只能赏你了。这样吧,朕把这两罐子棋赏给你,再亲笔写上女棋王三字可好。”
蔓蓉笑道:“奴婢担当不起。”三阿哥却玩笑说:“皇阿玛写女棋王,似乎蔓蓉姑娘只能赢女子一般,她当然不服气了。”
康熙呵呵笑道:“果真如此,莫非朕要写棋王棋圣不成。”
蔓蓉深知这种玩笑开下去不是闹着玩的,于是说:“不过是侥幸赢了几盘棋,奴婢如何敢称大?皇上若真要赏奴婢几个字,奴婢斗胆,皇上能否写一行‘懒散输赢信手棋’在上头?奴婢颇喜欢唐寅这句诗,每日看了,便是不下,也是欢喜的。”
康熙欣然应允,取了朱红的墨,在黑子罐上提了“随缘冷暖开怀酒”,白子罐上提了“懒散输赢信手棋”,几人看了都是会心一笑,康熙提毕,看了又看说:“丫头有眼光啊,提了这两句,朕都舍不得送给你了。”
蔓蓉知道康熙说笑,于是双手捧过一个宝贝地说:“君无戏言,皇上应允了奴婢,怎好反悔。”
康熙大笑起来,说:“这两句诗豁达啊,但朕若做到随缘冷暖,懒散输赢,恐怕这天下要大乱了。”虽是玩笑之语,却颇有深意,几个阿哥都若有所思,不敢多言。
避暑回来,康熙果然重赏了四阿哥府里两位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